“你倒是會做人,此刻革職,過個一段時間照樣官複原職,當我是傻子麽?”
牟斌道:“範督主,你我協商此事,相互退讓一步,才是和氣之道,何必鬧得滿城風雨。”
範亨道:“此事早已滿城風雨,不消半日,整個京城都知道你錦衣衛衙門如何威風,打得我東廠番役雞飛狗跳,現在你倒想大事化小了,早幹什麽去了?”
牟斌無語。
範亨撇著嘴道:“也罷,我便讓一步,免得你說我不給麵子,得理不饒人。”
牟斌拱手道:“洗耳恭聽督主良策。”
範亨道:“很簡單,人我也不要了,宋楠我也不罰了,既然你大包大攬的要袒護,我也理解你當上司的心情;本督隻需你一人出麵致歉則可,要求也不高,煩請牟指揮抽空來我東廠衙門替本督牽馬一日,此事便可做罷。”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廳中眾錦衣衛官員怒目相向,氣的咬牙切齒;東廠一幹人等則滿臉得意,嬉笑不已。
錦衣衛指揮使替東廠提督拉馬一日?那錦衣衛可徹底別在京城抬頭了,錦衣衛立衙七十年來,跟東廠爭鬥不休,或有時落於下風,但氣勢上卻從不示弱,若因此事淪為替東廠提督牽馬,不僅是牟斌之恥,更是整個錦衣衛衙門之辱。
“範亨,你休得欺人太甚!”牟斌雖然是個忠厚人,但能坐上錦衣衛指揮使的寶座,豈是庸才;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麵對這赤裸裸的挑釁,牟斌也爆發了。
“本督欺人太甚?你也不想想,誰先欺負的咱家?”範亨一拍桌子起身叫道,嗓音也變得尖細刺耳。
“你分明就是借此事來滋事,本人絕不會答應。”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牟斌,你是打定主意要包庇到底了是麽?很好,本督本就懷疑是你指使,咱們話不多說,皇上麵前見真章,瞧瞧你指使手下打人,幹擾我東廠緝拿人犯到底是何居心。”
牟斌氣的跺腳,見範亨拔腳要走,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真要鬧到皇上那裏,皇上雖不至於相信自己有什麽居心,但以皇上玲瓏心思,難保不猜想此事是自己指使。
正躊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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