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這辦法殺人於無形,事後又可嫁禍酒家之身,自己還可安然逃脫,不是天才,焉能有這般天才般的主意?
……
十月末的一天,貓耳朵胡同的四海酒樓的兩名跑堂的小夥計直到日上三杆也沒來酒樓上工,酒樓徐掌櫃氣的大罵,命人跑去兩人的家中詢問,卻見兩個小夥計都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一問方知,兩個夥計昨晚下工回家,一個在黑漆漆的街道上被人砸了一磚頭,搶了身上的兩錢銀子不說還被痛打一頓;另一個更離譜,早上起來收拾了剛要出門,便被幾個不相識的漢子給堵在院子裏,硬是說他欠錢不還,那夥計爭辯間被打的不能動彈,臨了才聽那些人說認錯人了。
掌櫃的接到回信之後啼笑皆非,正南坊最近地痞已經很少了,怎地還會出這種事情,但眼下不是著急這個的時候,馬上就要上客了,少了兩個跑堂夥計,這可如何做生意?
難不成自己端了托盤去上菜不成?跑堂雖不是什麽力氣活,可是一天跑下來,小腿肚子也要轉筋,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一頓折騰。
掌櫃的正六神無主的想辦法,門口有兩個布衣百姓探頭朝裏邊瞧,邊瞧還邊問道:“掌櫃的,有活計幹麽?我們兄弟兩幾天沒活幹了,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
掌櫃的眼睛一亮,問道:“你們兩個找活計?”
那兩人道:“是啊,有活計麽?”
掌櫃的道:“我這正好缺兩個跑堂的零工,幹不幹?”
兩人連忙點頭道:“幹,怎麽不幹,給工錢就成。”
徐掌櫃笑了:“怎麽會不給工錢呢,先說好,我這兩個夥計病了,請了你們來打短工,時間可不能長,最多三五日便完事,每天給你們半錢銀子的工錢,管吃喝,如何?”
兩人想了一會,唇上長著一抹黑胡子的那個點頭道:“幹了,工錢雖少點,但也是臨工,到三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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