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事情經過告訴宋楠,宋楠想了想道:“幹什麽不叫人來酒樓告假一聲?”
店夥孫小二道:“小人是頭一天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人給打傷了,當時以為不過是皮肉之傷,想著第二天早上還能來上工,可是一夜過來關節腫的老高,爬都爬不起來,家中隻有個七十老母,她也不認識來酒樓的路,所以便無法來告假了。”
宋楠點頭道:“原來如此,晚間對你下手的那幾個人你可曾見過樣貌?”
孫小二搖頭道:“黑燈瞎火的壓根就看不見,我走到胡同口身後便來了一磚頭,暈頭轉向之際又被幾個人圍著打,隻能抱著頭挨打,哪裏還能看見人。”
宋楠擺手叫他退下,問另一名夥計話,那夥計名叫劉福,他是次日清晨起來準備上工的時候被堵在了院子裏一頓毒打的。
“你又為何不叫人來告假?”宋楠問道。
“小人獨居,那天被打斷了兩根肋骨,腿上也挨了幾棍子,連家門也是爬進去的,壓根沒法來告假;若不是掌櫃的派人尋到家裏替我叫了郎中來,我怕是死在家中也無人知曉。”
“原來如此,你被襲擊是清晨時分,可曾見過那些人的相貌?”
“那些人都帶著臉罩,看著嚇人的緊,上來不由分說便是大打出手,小人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硬說我欠了他們的賭債……真是倒黴透頂。”
宋楠想了想道:“徐掌櫃,用了飯後我打算請這兩位小哥帶我們去打鬥的地方瞧瞧,不知道是否影響你的生意?”
徐掌櫃忙道:“宋千戶說話自然可以,反正也沒客人,哪來的生意;明日我也不打算開門了,結算了房錢便去宋千戶的鋪子裏瞧瞧去。”
宋楠微笑道:“好,那便多謝了,你們兩個夥計也不用愁生計,跟著徐掌櫃去我家鋪子裏當夥計,每月二兩銀子的工錢,比你們在這裏還高呢。”
兩名夥計喜出往外,連聲點頭答應,他們也知酒樓難以為繼,愁著無處生計,此刻難題解決心頭大暢,伺候的更殷勤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