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罷了,難道僅僅是因為和番子們打了一架?為了這個便要殺人,這也未免太兒戲了吧。”
張侖歎道:“你沒聽明白剛才的話麽?宋楠無意間從廠衛手中救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私自出宮是不守規矩的行為,往大了說便是太子失德,今上最講究規矩,對太子也管束極嚴,這件事如果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你想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小郡主道:“能有什麽後果?不過是言語上責罰一番罷了,難道還會廢了太子之位?”
張侖啞然失笑道:“傻話,當然不會廢了太子之位,皇上就這麽一個兒子,廢了立誰?再說這麽點事也不至於廢太子。”
“是啊,我也是這麽想啊,那到底為什麽呢?”
張侖道:“你不懂啊,今上雖然身體康健,但無論如何將來這皇位還不是要傳於太子麽?有心人未雨綢繆,從現在起便要著意在太子身邊進行經營,太子身邊的人將來便是皇上身邊的人,如果你是內廷各監的首領太監,你想不想將自己的人安插在太子身邊呢?”
“當然想啊,哥哥是說……”
張侖笑道:“這不就結了,太子私自出宮其實不算個事,但對太子身邊的貼身太監而言便是滅頂之災了,你還記得你五歲的時候落入荷塘之中的事麽?雖然是你自己任性非要去撈紅鯉魚的緣故,但跟隨保護你的兩名衛士和婢女卻因此被老爺子杖責三十貶為苦力奴仆,這便是同一道理,誰叫你是主人他們是親隨跟班呢。”
小郡主終於明白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宋楠無意間幫了太子一把,其實是幫了東宮中的跟隨的太監,救了他們一命;而東廠之所以要查明此事,便是想將太子身邊的太監們清除,之後再換自己人充任,這樣便等於在太子身邊安插了人手,將來太子即位,也可高枕無憂。嘖嘖,內廷之人可真是心計頗深呢,他這麽做就不怕人家看出來是包藏禍心麽?”
張侖道:“恰恰相反,此事毫無為人指謫之處,一切都是按照規矩辦事,太子私自出宮,其貼身伺候的太監不加阻止,凡給於助力,本就該嚴厲處罰。”
小郡主道:“然則因宋楠作梗,他們便以為宋楠有意阻撓,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便決定下毒毒殺宋楠是麽?”
張侖攤攤手道:“貌似便是如此。”
小郡主轉向宋楠,見宋楠事不關己的喝著酒,倒是自己和哥哥在這聊得一頭勁,於是叫道:“紅皮狗,是不是這樣呢?”
宋楠心道:你們兄妹將該說的都說了,還用問我麽?果然國公府裏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這件事分析的比自己還透徹,很多關節連自己也沒想明白。
宋楠道:“目前也隻是推測,我也毫無證據證明是他們所為,不過我不會放過想要我性命之人,這件事我會查個水落石出。”
小郡主握著小拳頭揮了揮道:“對,一定要查下去,查個底朝天,叫他們知道膽大妄為的下場,動輒便要人性命,東廠的這群狗東西太過囂張了。”
張侖豎止於唇道:“妹子,別這麽大聲好麽?咱們這可是在酒樓上,再說此事若是以我之見還是大事化小為好,隻要東廠的人不再對宋楠不利,犯不著窮追猛打。”
小郡主驚覺自己過於義憤填膺,看對麵宋楠身邊的兩個小妾看著自己笑,忙吐了吐舌頭坐下。
張侖道:“宋千戶,不是我泄你的氣,這件事你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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