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下此局是麽?”
宋楠笑道:“孟小四演技高超,卻比不過我火眼金睛,拿他的時候,我故意命人鬼鬼祟祟的跟在他身後,讓他看見有人盯梢,按照正常人的反應,他有案在身,該立刻遁去才是,但他卻去逛妓院,這擺明是讓我們尋機下手,到此時,我也坐實了自己的判斷,其中必有詭詐。”
羅芳無語,碰到這麽個家夥,真是倒了血黴了,當初毒他不死的時候便該長個心眼,該明白此人絕不容易對付,應該給自己留個後手才是;但範亨催的實在太緊,這小子又混到了太子侍讀的官職,激怒了範亨,才下了死命令要自己趕緊除掉他;所以自己才匆忙讓孟小四趕快現身,計劃倉促之下,被這廝看出了破綻。
“妓院中拿了孟小四之後,他故意裝傻,我也假意威逼他,他便順勢屈服交代,但我對他的每一句話都長了心眼,他先說對四海酒樓之事一無所知,後來又說胡大海因此事出京避禍,這豈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既是毆人的小案子,又何必出去避禍?又說他不願出京避禍,既不願出京避禍,也該在京中藏匿蟄伏才對,為何公然在事發之地區域的賭坊大搖大擺出現?種種自相矛盾之處全然不能自圓其說。”
“蠢材,蠢材,我就說事情壞在他的手上,果然如此。”羅芳跺腳歎息。
宋楠笑道:“蠢的是你,你從毒殺我的那一刻起,便是給自己的脖子套上了繩索,每走一步,你便離滅亡進了一步;世人往往都以為自己最聰明,別人都是睜眼瞎,可惜瞎了眼的卻正是他自己。”
羅芳道:“之後你便派人盯梢他是麽?”
宋楠點頭道:“當然,他說要替我打聽胡大海在京外的巢穴所在,我豈能信他,便親自跟著他盯梢,沒想到他饒了一圈之後以為萬無一失,竟然回轉過來到躍馬橋頭,那裏可是你番子在外城的聚集點,雖然你們警惕性甚高,我也沒敢離得太近,隻可惜橋頭的兩名乞丐都是我的人,你們怕是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兩個癱坐橋頭乞討的乞丐早已是我錦衣衛衙門的暗椿了吧,他們的任務便是盯著你羅芳羅役長,每日看你何時出動,抓了何人,與何人會麵,甚至你拉屎撒尿幾次都要向我稟報。”
羅芳搖頭道:“我不信,你怎會有如此本事。”
宋楠笑道:“不信?你若不怕寒磣我便說一件事給你聽。”
羅芳道:“你說說看。”
宋楠嘿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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