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三章
徐智滿肚子怨氣的出宮回府,在和王嶽範亨商議對策之後,非但沒讓事情得以解決,反倒更增煩惱。
王嶽一甩手叫範亨和自己想辦法,範亨雖怒罵王嶽的不仗義,但在攤派錢物上卻毫不手軟,鑒於內承運庫隻剩下十幾萬兩存銀,為了湊齊這五十萬兩,王嶽象征性的拿出五萬兩,範亨拿出十五萬兩,剩下的三十萬兩則全部落到了徐智的頭上。
徐智將王嶽和範亨兩人的祖宗八代都操翻了天,自己拿的最少,前前後後七八年裏不過五六十萬兩銀子罷了,而據他所知,王嶽起碼弄了上百萬兩到手,而範亨則更多,不下一百五十萬落入了私囊。
就拿弘治十七年底王嶽生日來說,大辦十幾天的花銷,請戲班子宴賓客,各項迎送款待的銀子便花了十多萬兩,這些錢都被以各種名目充入內務府公帳;而範亨每年在東廠番役冬季換裝換兵器一項上,每年便私自侵吞不下幾萬兩。
一雙靴子,外邊的鋪子采購來不足三錢,到了內務府的賬上便成了三兩銀子一雙,翻了十倍有餘;東廠衙門三千多人,每人換兩雙,這一筆便是一萬三四千的結餘;再什麽內衣大氅帽子兵刃,吃穿行用,所有的這些用度,到了報賬的時候都翻幾個跟頭的往上跑,大把大把的銀子落入口袋之中。
吞進去的銀子,現在要拿出來,那好比是割肉,徐智更是冤枉,總共撈的不多,卻被要求承擔大部分的銀子,心頭這份氣惱可想而知。
西苑皇城外的小時雍坊一處僻靜的小巷內,徐智的外宅便設在那裏,這裏知道的人並不多,表麵上不過是一所普通人家的宅院,買這個宅子的時候,徐智也是叫了表親出麵,為的便是防止有人知曉。
徐智進了家門,獨自端著燭台來到後院柴房之內,伸手在耳牆下方的暗處一撥弄,嘎嘎幾聲之後,耳牆上便出現了一處洞口,徐智彎腰端著燭台鑽了進去,拾階而下,到了平坦的地麵上伸手用蠟燭點燃了牆壁上的燈盞,密室內頓時大放光明。
一排排木架上,一盤盤的銀錠擺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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