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盡到了職責,其他的事便於己無幹了。
管家帶著孟津出來,孟津舉步往大門口走,管家卻道:“老爺吩咐了,要你從後門出去。”
孟津立刻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自己來的時候已經很謹慎了,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錦衣衛,豈會被人盯梢,王嶽特意叮囑要管家帶自己從後門出去,這是不是太過小心了。
王嶽閉目在書房中沉思了一小會,忽然高聲叫道:“來人,備轎。”
管家趕緊過來道:“老爺要出門?”
王嶽道:“少羅嗦,更衣,命人去前後門處查看,看看有沒有閑雜人等出沒。”
管家趕緊照辦,王嶽穿好衣服時,出門查看的仆役們回來稟報,前後門各處並無異狀,王嶽鬆了口氣,急匆匆出門上了轎子往北而去。
崇教坊一隅,一條小河邊樹木蔥鬱,範亨的外宅便在這樹木蔥鬱之處,新皇和先皇不同,處理政事也不甚勤力,隨侍的官員們也多了更多的時間,入夏以來,範亨幾乎每日都來外宅過夜,貪圖這林邊河畔的外宅涼爽舒適;今日心情不錯,下午得到消息,明日早朝李東陽將會參奏劉瑾建豹房之事,範亨暗自得意,很期待明日看到皇上和劉瑾吃癟的模樣。
回到外宅中,在院子裏擺了酒席叫了東廠的二檔頭三檔頭和隨身的幾名貼身番役喝酒,正酒酣耳熱之時,忽聽仆役來報,說司禮監王公公來訪,範亨嚇了一跳,王嶽可從來不來自己的外宅,今晚怎麽親自登門來訪了?
狐疑間,範亨趕緊帶著幾名屬下出迎,來到前院,王嶽已經站在庭院當中負手而立,身邊空無一人。
“王公公,什麽風將您吹來了,入席喝兩杯麽?”範亨拱手笑道,幾名手下也上前恭謹施禮。
“叫他們退下,咱家有話要和你說。”王嶽頭也不回,冷冷的道。
範亨忙擺手示意幾名手下退走,來到王嶽身後賠笑道:“王公公有何事要訓誡?”
王嶽聞著範亨口中的酒氣,皺了眉頭,轉頭來沉聲問道:“你在保定府有地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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