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公公,範公公,大事不好。”番子高叫道,引得側殿中正在為早朝做準備的幾名太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
範亨皺眉喝道:“慌什麽。”
那番子臉色發白的道:“了不得,剛才外邊傳來消息,您和王公公的外宅都被錦衣衛抄了,還帶走了人和錢物。”
“什麽?”範亨和王嶽同時驚駭道。
“二檔頭派人飛騎進來稟報,問該怎麽處置?”那番子道。
王嶽急的跺腳,罵道:“如何,說了叫你小心在意,你偏大而化之,一定是宋楠,這回可完了,那都是人證啊。”
範亨皺眉道:“拿了那些人還不足以對我們不利。”
王嶽啐道:“呸!你還嘴硬,咱家不管了,無論如何要奪回來,不然恐有大麻煩。”
一名當值太監趕來開殿門,兩人不敢再談論,那太監恭謹的道:“兩位公公好,讓開些我要開殿門了,時辰到了。”
王嶽哼了一聲,拉了範亨往側殿走,那太監道:“皇上剛才在問兩位公公呢,劉公公和徐公公他們都在側殿伺候著,皇上似乎有些不高興。”
範亨身子一抖道:“徐公公?哪個徐公公?”
那太監笑道:“瞧您問的,禦馬監的徐公公啊。”
範亨臉色發白,愕然道:“他不是告假了麽?”
那太監笑道:“哪兒啊,昨晚我去乾清宮送東西,還看到他和劉公公在一起吃酒呢。”
王嶽和範亨如五雷轟頂,一下子什麽都明白了,兩人快步出了大殿側門來到廊上,王嶽低聲道:“你我的大限到了,徐智恐已反水,他的話,外加上外邊抓獲的人證物證,今日你我難逃此劫。”
範亨怒罵連聲咬牙道:“沒那麽容易,咱家不會讓宋楠將人證送進宮來,這一回怕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王嶽驚道:“你想如何?”
範亨道:“搶回來,雖是你我親眷,滅了口便罷;李東陽今日要彈劾劉瑾等人,你我在殿上要出力了,外邊堵著,裏邊將劉瑾弄倒,事後便說宋楠投靠劉瑾,替他在外搜羅證據誣陷我等,被我東廠番役發現製止,死傷幾個人大不了受皇上責罰,總比丟了性命要好。”
王嶽躊躇間,就聽殿門嘎嘎響動,早朝即將開始,再無時間猶豫,點頭道:“就這麽辦。”
範亨召過那番子低聲耳語幾句,那番子轉身迅速離去,王嶽和範亨整整衣冠往偏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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