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家隻是請求皇上答應撥款五十萬兩修繕廣寒殿以及瓊華島道路設施,但直到目前為止,這五十萬兩銀子咱家可是一兩也沒拿到;後來咱家才知道,內承運庫中壓根就給不出這五十萬兩銀子來,原來咱們宮中內務府中有人將幾百萬兩的庫銀盡數掏空了。”
“什麽?”
“怎麽可能?”
“五十萬兩都拿不出?”
“有人敢貪汙內務府庫銀?”
群臣驚訝萬分,議論紛紛。
李東陽緩緩道:“劉公公,是誰膽大包天,敢在內務府伸手?”
劉瑾冷笑道:“李首輔,你這話問的,難不成還是我們這些伺候人的內侍不成?這事你該問掌握內務府權力之人才是,怎麽問起我來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站在正德身側的王嶽和範亨二人身上,王嶽範亨麵色鐵青,恨不能衝上去撕爛了劉瑾。
“王公公,劉瑾之言是否屬實?內承運庫之事如何解釋?”李東陽沉聲問道,雖然文官們決定暗中支持王嶽等人,但如果王嶽等人和內務府虧空之事有關,李東陽絕不會去趟這趟渾水,本來和王嶽之間的聯盟便已經違背了文官們高傲的行為準則,若非借此壓製新皇,跟新皇的博弈取得首勝,為以後的話語權奠定基礎,他是絕不會在內廷之事上插一杠子的。
王嶽籲了口氣,平複心情,緩步上前道:“既然劉公公說到此事,咱家也必須要澄清一番,內務府並未虧空,據我所知,內務府目前存銀近八十萬兩,並非無力撥付這五十萬兩銀子;隻是咱家不忍見內廷庫銀被某些人隨意揮霍,皇上為佞臣蒙蔽,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有責任把關。”
李東陽道:“八十萬兩?這似乎也和戶部所估算統計的相差甚多呢。”
王嶽道:“戶部僅是估算而已,每年朝廷用度戶部估算準確的又有幾何?還不是年年超支甚多?咱家並非說戶部辦事不力,而是宮中采買進出之項多達數千項,動輒便是白花花的銀子出去,雙目不及之處便是銀子,都是看似無出奇之處,但匯總出來總是駭人聽聞。以宮中妃嬪宮女花粉錢一項,弘治八年到今日十年間盡達四十餘萬兩,誰能想到,每年在此項上便要花費三四萬兩銀子?”
群臣心中默默計算,後宮妃嬪宮女人數達兩三千人,雖然先皇對女色不甚在意,但按照規製女官們卻是足額足編,前朝老人也一直養在宮中,人數並未削減多少,以此為計,一年也不過人均十餘兩銀子罷了,倒也差不了多少。
王嶽又道:“吃穿坐行,月例餉銀,何處不花錢?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所有用度內務府都有賬目可查,有人硬說內務府虧空銀兩是有人貪墨,咱家隻能說,這是別有用心的栽贓陷害,其目的隻是為了轉移諸位大人的視線,混淆視聽罷了。”
眾臣嗡嗡而論,朝堂上一片亂糟糟之聲,王嶽這番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也很直接了,劉瑾提這件事不過是想臨死拉墊背的罷了,而皇上肯定也是受了劉瑾的蠱惑罷了。
劉瑾目露凶光掃視一眼群臣,眾人都從他的目光中感到一絲寒意,雖然隻是個皇上身邊的奴才,但劉瑾身上的氣勢卻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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