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怪朕有放棄劉瑾他們的心思,可是這些大臣們這麽鬧,朕也扛不住啊;畢竟……畢竟都是朝中重臣,朕心裏有些慌張。”
宋楠輕聲道:“臣隻能說,您是大明朝的皇帝,不必怕任何人;臣認為,如果皇上因為跟外廷嘔氣而在宮中故意嬉戲玩樂,傷害的其實是大明朝的江山社稷;皇上不理朝政,政務荒廢,國家秩序必然混亂,最後老百姓遭殃社稷受損;外廷官員們這般逼迫皇上,也是不顧天下百姓的荒唐之舉;皇上當然可以懲罰劉瑾他們,但外廷不顧社稷穩定的鬧騰,也該受到懲罰才是。”
正德眼中放光,挺了挺胸脯道:“對啊,朕是皇上,這天下都是我朱家的,朕憑什麽要怕他們?”
宋楠道:“皇上,臣說了不該說的話,其實大臣當中也有憂心為國的,皇上也不能全然不顧他們的感受;皇上要想掌控群臣,還需從自身做起,讓眾官心服口服才是。”
正德道:“可是朕在早朝上堅持留劉瑾他們的性命,發配到南京皇城當差去,朕覺得已經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也照顧了群臣的麵子,但他們卻不依不饒呢。”
康寧公主忽道:“皇上下詔即可,若他們不依不饒,便是他們的過失,那就不是皇上的過錯了,先禮而後兵,皇上的旨意若不遵,這些大臣們也太不像話了。”
宋楠不便開口,心中也希望這件事能平和解決為好,不要弄得太大,如果大臣中有識相的,應該會各退一步息事寧人,如果要是不識相,那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你們說的對,宋楠,你去內閣公房替朕傳話,便說朕決意如此,瞧李東陽他們怎麽說。”
宋楠道:“臣去不太合適。”
正德道:“為何?”
宋楠道:“不瞞皇上,文官們的彈劾對象中便有我這個小小的錦衣衛將官。”
正德大怒道:“怎麽連你也牽扯上了?”
宋楠苦笑道:“說我是劉瑾一黨,全因上次辦範亨王嶽之案,王嶽範亨貪墨庫銀落馬之後,劉瑾他們得利最大,從而便得出我是有意讓劉瑾等人執掌內廷的結論,可不就是劉瑾他們一黨麽?”
正德怒罵連聲,在草地上亂走幾步道:“簡直是一群瘋狗,王嶽範亨是我大明罪人,你查出證據扳倒他們難道不該麽?朕是算明白了,朕身邊親密之人他們都看不順眼,朕忍無可忍了。”
宋楠忙道:“皇上息怒,臣可不是來求皇上幫我撐腰的,我一個小小錦衣衛四品官,也沒什麽大過失,大不了便是丟了這官帽便是,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目前他們盯著的是劉瑾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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