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派人去萬歲山看了看,厚度已經超過了你說的一尺,該是可以用了吧。”
宋楠道:“可以了可以了,隻是天氣寒冷,若皇上和公主在雪地受了涼那臣可擔待不起。”
朱秀芙轉動明媚的雙目笑道:“那可不幹你的事,皇上你說呢。”
正德道:“那是自然,朕也憋壞了,呆在豹房裏也不太好玩,還是想出去轉轉。”
站在一旁的劉瑾聽到‘呆在豹房也不太好玩’一句,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宋楠道:“既如此臣這便回去準備,明日臣進宮陪皇上和公主去滑雪。”
朱秀芙道:“還要準備?”
宋楠道:“當然,滑雪要有工具,要做滑雪板,還要護目鏡,手杖等物事,否則是滑不起來的。”
正德道:“著小謹子他們幫著你做便是,應該很快便成的。”
宋楠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玩意做工要精細,才能滑的爽快,還是臣自己去做吧,不過半日,明日必成。”
朱秀芙笑道:“好,本宮便等半日,你可不許敷衍本宮,明日你要是不來,我便擺駕去你府上捉你去。”
宋楠苦笑道:“那也不用捉,臣自己送上門來挨罵便是。”
朱秀芙吃的掩口一笑,起身道:“那本宮先走了,你們君臣說話吧。”
宋楠恭送朱秀芙離去,和正德說了一會閑話,便以急著趕工具為名告辭了;正德本想還拉著宋楠多聊一會兒,見宋楠告辭,也不好強留。
宋楠走後,劉瑾湊上來道:“皇上,宋大人最近好像不太願意跟皇上多說話呢,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正德想了想道:“他如今掌著北鎮撫司,事情一定不少;外邊傳言是朕硬生生提拔了他,他也跟朕說過要好生的做事,不給人留話柄,朕也能理解;他可不是以前在正南坊那麽閑了,可以沒事便來跟朕聊天。”
劉瑾道:“石文義那天跟奴婢說,宋楠好像將正南坊的幾百名錦衣衛旗校跟北鎮撫司中的一些人員對調了,石文義很是不高興,這等對調旗校之事竟然不征求他的同意。”
正德皺眉道:“宋楠跟朕說過此事,他要些得力的人手辦案,朕也答應了,石文義這個人總喜歡說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和你走的很近是麽?”
劉瑾嚇了一跳道:“沒有的事,隻是同在殿前侍奉皇上,無意間提及了罷了。”
正德道:“張懋駁回你讓穀大用提督團營之事你是怎麽想的。”
劉瑾躬身道:“奴婢其實也是為了皇上著想,團營是京中拱衛的主力,其提督不僅要忠於皇上,還需有才能才可,孫堅年老不能勝任,穀大用領三千羽林軍之後頗有成效,又是皇上的人,奴婢也是出於這樣的考慮。”
正德擺手一歎道:“罷了,張懋也是按照規矩辦事,朕也無法責備他,此事就此打住,朕可不想讓兩位國公來數落,也不想他們像外廷一樣來上書,朕也是為了你考慮。”
劉瑾驚了一身汗,忙點頭稱是,皇上可一點也不糊塗,自己想插手京營也會招致勳戚貴族的不滿,正德這麽說,顯然是張懋已經在皇上麵前表達了些苗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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