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宋楠。”正德叫道。
“臣在。”宋楠沉聲答道。
“來,與朕把臂進城,你能活著回來真是太好了。”正德根本沒打算掩飾自己的感情,當著眾臣和軍民的麵毫不掩飾自己對宋楠的感激,伸手過來挽住宋楠的手臂。
眾人紛紛側目,宋楠忙道:“皇上先請,臣隨後跟著便是。”
正德笑道:“也好,朕替凱旋的將士們頭前開路,這是朕唯一能為你們做的事了。”
……
數日後,蔚州城舉行陣亡將士大葬,正德親自率領群臣拜祭將士英靈,並接受宋楠的建議命人在立碑刻上陣亡將士的性命立於蔚州城中;兵部專人留在蔚州處理善後撫恤及造冊升職嘉獎之事,正德和文武群臣則在奮武營和神機營的護衛下啟程回京。
此君私自出京差點被韃子擒獲,又引發新平堡數萬人的大戰,死傷逾兩萬人,也不知他是否有悔意,光從外表上看來,正德似乎並未覺得自己私自出京有何不妥。
群臣保持著沉默,但明顯能感覺到他們壓抑的情緒,正德一聲招呼不打便溜出京城,三日後方有內廷太監去內閣公房宣讀出巡聖旨,而且聖旨上的出巡路線和實際的出巡路線完全不同,後來又差一點便被韃子擒獲,捅出天大的漏子;雖結果尚算圓滿,但這種行為已經超越了群臣的底線。
皇上此舉越界太多,完全是種對社稷江山不負責任的態度,更可氣的是完全沒把外廷大臣放在眼裏,說走就走便罷,還欺騙眾臣故意給出錯誤的出巡路線,這是不能容忍的;但皇上還沒回京城,群臣保持著克製,回京之後的一番勸諫和上書責備是不可避免的了,對於皇上越來越出閣的表現,文官們必須要討個說法。
宋楠感覺到了這一點,但他能理解文臣們的憤怒,正德出行是劉瑾的提議,自己當時也沒有阻止,後來發生的一切自己也沒料想到,由此造成了蔚州衛兵馬全軍覆沒的嚴重後果,宋楠的心情一直鬱鬱不歡。
回京的路上,宋楠一直躲在大車中養傷,除了常去探望受傷正在恢複的萬誌和王勇兩人。王勇的傷勢恢複的很快,但萬誌這一回傷的很重,他身中數箭,那日翻身落馬之時肋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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