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麽辦?高麻子,你光是一張嘴,你有本事你想個辦法啊?”
高鳳啐了一口不理他,轉向劉瑾道:“劉公公,對付宋楠的話,咱們還是要從長計議,這廝如今掌著錦衣衛衙門,把個衙門弄得密不透風,咱們的人手都進不去,也抓不住他的把柄。譬如這次之事來說若是裏邊有個體己的人事先露點消息出來,咱們也斷不會不知道這廝派人去了延綏暗中查馬昂,也吃不了這麽大的虧。”
劉瑾道:“能有什麽辦法?錦衣衛衙門可不受內廷節製,那廝在皇上麵前可是跟我攤牌了,他錦衣衛衙門的事他要做主,不準別人伸手;狗東西太賊,倒還真拿他沒法子。”
高鳳想了想道:“公公,咱家在想,皇上也不太管事,錦衣衛衙門的事情宋楠大抵不會事事稟報,所以才越發顯得衙門權力巨大,能不能像個辦法在衙門和皇上之間安排個位子,逼著宋楠不能將錦衣衛衙門捂在手裏,那可事兒好辦多了。”
劉瑾一怔道:“宋楠豈不是要鬧?”
高鳳道:“又不是奪了他的衙門,隻要有這個權利去他的衙門坐記查卷宗之類,他的行動便無可遁形了。”
劉瑾赫然起身緩緩踱步,猛然間一拍桌子道:“高麻子,你這麽一說倒提醒了咱家,咱們錦衣衛衙門裏進不去自己人,便逼著他自己告訴我們裏邊的情形,咱們也好事事知曉,免得被這小子弄得措手不及。若能做到這點,便等於削了他衙門的一大半權力,瞧他還如何蹦躂。”
高鳳忙道:“可是,談何容易?”
劉瑾擺手道:“不然,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不知你們可記得,成化年間汪直曾開了個衙門,專管錦衣衛和東廠,若此衙門能重開的話……”
高鳳穀大用魏彬等三人驚訝互相對視,忽然異口同聲挑出大指道:“公公好計謀,此事硬是使得。”
劉瑾嘿嘿大笑,心情大好,笑聲雖歡暢,但牽動臉頰上的青腫,卻又齜牙咧嘴起來,看起來不像是笑,倒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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