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高鳳和穀大用如何肯幹休,一前一後的便趕來找劉瑾理論。
而此時,宋楠正在壽寧宮中,借著公主要馬永成從承運庫送物事來壽寧宮的機會,跟這位沉默寡言的老實人見了麵。
從昨日便陰沉著的天空,終於飄起了雪花來;像是憋了好久屎尿的人,一旦開閘,便一發不可收拾,雪花紛揚而下,天地間頓時一片白茫茫,樹巔屋頂幾乎瞬間變白。
馬永成指揮著內承運庫的幾名小太監抬著一副竹鑾匆匆往壽寧宮趕,他也不知道大冷天的康寧公主幹什麽要領這玩意兒,這玩意四麵透風,本是春夏之時便於賞景之用,冬日裏公主即便出行也是坐暖轎的;但馬永成隻是心中疑惑而已,他可不會多嘴來多問一句。
壽寧宮女官紅玉站在廊下施禮道:“有勞馬公公了,公主說了,請馬公公進屋烤烤火,吃些點心用點熱茶再走。”
馬永成受寵若驚,忙道:“奴婢謝謝公主恩典了,但奴婢可不敢領情,都是奴婢分內之事呢。”
紅玉掐腰道:“馬公公是要公主親自來請你不成?”
馬永成一愣,馬上換了臉色,笑眯眯的道:“那便多謝了,奴婢謝公主了。”
一邊說一邊從雪中走到廊下,仔細的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折騰了好一會,紅玉掀了簾子道:“請進。”
馬永成連忙道謝,彎腰鑽進暖閣內;屋內的光線跟外邊的皚皚雪地形成較大反差,一時間馬永成的眼前隻看到兩個人影,一個人影坐在桌案邊,另一個都站在一旁,馬永成本能的以為這便是公主了,忙對那坐著的人影跪倒行禮道:“奴婢馬永成請公主安。”
麵前那人一愣,發話道:“馬公公,您眼睛怎麽了?我可不是公主,倒給我行了這麽大的禮來。”
馬永成嚇了一跳,這是個男子聲音,忙疑惑的抬頭看去,眼睛已經適應了屋內的昏暗,隻見桌邊坐著的卻是蟒帶玉袍烏紗帽的一名年輕人,再仔細一看,嚇了一跳愕然道:“宋大人,怎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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