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麵其實是我一手設計的,你以為我會輕易的便答應建立內廠和西廠來製約我錦衣衛衙門麽?劉瑾想得倒美,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內廠開不了,西廠也開不了,一切都會回到原點。不同的是,他在內廷的權威在此次事件之後將大為受損,而你馬永成馬公公將會一鳴驚人。”
馬永成快要崩潰了,看著湊在麵前的一張俊俏的笑臉,馬永成忽然一陣無力,宋楠太可怕了,攤上這樣的對手,今後如何還能安眠?馬永成絕不想和宋楠作對,他隻能選擇合作。
宋楠從馬永成的眼睛裏看到了恐懼和屈服,他很滿意馬永成的表現,從假裝漠然,到傲慢無禮,再到驚恐無助,最後無力抗拒,幾乎每一步都在算計之中;宋楠知道他會屈服,就像知道散布了消息之後,劉瑾現在一定會暴跳如雷,而且正在應付著穀大用和高鳳的質問一般,這都是人之常情。
謀劃高手和常人的區別之處便是他洞悉人性,計劃周詳,有時候甚至不惜冒著巨大的風險完成最後一擊,這是後世宋楠商場傾軋之間得來的寶貴經驗,千金難買!
……
劉瑾確實已經焦頭爛額了,內廷之中流傳的消息早已入耳,劉瑾甚至來不及下令阻止,便已經沸沸揚揚;本來劉瑾早朝過後便躲在司禮監公房內關門苦思對付錢寧之策,此人竟敢跟自己對著幹,若不將其碎屍萬段如何能解了心頭之恨?但畢竟錢寧今非昔比,在皇上心目中也地位不低,想用對待小太監們的辦法簡單打殺那是不成的,須得有充足的理由。
劉瑾捂著消息不公布,便是擔心穀大用和高鳳會跑來吵鬧,可怕什麽來什麽,消息傳來之後,劉瑾前腳得到消息,穀大用和高鳳便前後腳的將劉瑾堵在房裏,質問他為何欺騙他們,將這件事歸結於自己暗中做的手腳。
劉瑾很久沒有被人冤枉過了,在穀大用和高鳳的咄咄逼問之下急的差點操刀子殺人,但劉瑾畢竟已經非同以往,這幾年劉瑾也曆練的像個正常的上位者一樣的沉穩和不動聲色;麵對高鳳和穀大用的咄咄逼人,劉瑾隻淡淡道:“流言都是假的,你們放心,咱家答應了事情不會不算數,你們若再鬧,咱家可就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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