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帶著茂山衛駐紮在河陽鎮,每日在河中垂釣,任由數萬兵馬徒耗糧草,任由安肅百姓陷於賊兵奴役之下卻不進攻這便是你的調度,你的剿賊方略?”
“你是說,穀大用從頭到尾都沒進攻安肅?”張懋聽出了宋楠的話意,皺眉問道。
宋楠道:“十餘日時間,紫荊衛兵馬駐紮西水寨,茂山衛兵馬駐紮河陽鎮,距離安肅僅五六十裏,便不再寸進,也未發動一次進攻,這便是定國公授予穀大用的方略,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徐光祚叫道:“老夫從未叫穀大用如此,將在外軍令不受,穀大用身為西路剿賊都督,老夫並未限製其用兵方略。”
宋楠冷笑道:“你倒是推得幹淨,好吧,就算如此,定國公身經百戰,你來品評品評穀大用的用兵方略如何?”
徐光祚豈肯上宋楠套,想了想道:“穀都督也許有他自己想法也未可知。”
宋楠厲聲道:“他自己的想法?茂山衛六千大軍在北,紫荊衛六千大軍在西,東有雄縣霸州衛三千兵馬,西南有保定府三千兵馬,南有我錦衣衛一千騎兵,隻消他穀大用一聲令下,五路合圍,賊兵裹挾百姓不過六七千人,便是沒打過仗的三歲孩兒也能一舉獲勝,還需要什麽方略?還需要什麽其他的想法麽?真是天大的笑話。”
徐光祚麵紅耳赤怒氣衝衝,卻又無法發作,因為宋楠的話無可辯駁。
一片寂靜中,劉瑾緩緩道:“怕是正因為你的舉動,才破壞了穀大用的總攻之計吧。”
宋楠雙目如電,盯在劉瑾臉上,劉瑾有些慌亂道:“怎地,咱家說錯了麽?”
宋楠嗬嗬冷笑道:“劉公公坐鎮京中,運籌千裏,莫非穀大用按兵不動的方略是你劉公公所授?”
劉瑾忙道:“瞎說什麽,咱家隻管內廷之事,剿賊軍務焉會插手?”
宋楠喝道:“那你便閉嘴。”
劉瑾跳起來道:“你汙蔑穀大用通敵,他是我內廷之人,咱家為何不能說話?”
宋楠道:“好,既然你使勁往上湊,若我查出穀大用通賊之事屬實,你也別想撇清。”
劉瑾怒道:“你敢威脅咱家,這可是朝堂之上。皇上,您瞧瞧,宋楠狂到了何種地步,眼中還有誰?”
正德皺眉道:“宋楠,說來說去,朕還是沒明白穀大用為何有通賊之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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