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不願意才是,沒想到我宋楠出征剿賊之前,倒要先想著拖累誰跟我一起去死,真是亙古未聞之事。”
張懋早已怒發衝冠,指著焦芳鼻子罵道:“焦芳,你是何意?宋楠尚未赴任,你便咒他兵敗麽?兵敗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呸,小人一個。”
焦芳臉色發白道:“老公爺,本官隻是借此提醒宋大人,軍國大事非同兒戲而已。”
張懋已然大怒:“呸,你隻會耍嘴皮子,有本事你去剿賊去,剛才皇上問誰人能統兵剿賊,你為何縮頭不出?你怎不毛遂自薦?別人去拚命,你倒在後麵使絆兒,吃人飯不幹人事的東西,滾到一邊去。”
群臣嘩然,老公爺在朝堂上可從未這麽放肆過,一般都是無可無不可,對朝政也不發表具體意見,今日突然爆發,還當著皇上的麵將個內閣大學士罵的狗血噴頭,實屬罕見。
焦芳鬱悶的要死,本想插一杠子,坐實宋楠若是兵敗之後的懲罰,順便刷一下存在感,沒想到卻惹來老公爺的一頓雷霆之怒,看著張懋捏著拳頭瞪眼的情形,焦芳明智的選擇了閉嘴,再多說一句,老公爺的拳頭怕是要揮到自己的臉上了。
到此時,定議已成,大部分官員既不敢擔當此剿賊重任,便也不去多生枝節;劉瑾雖灰頭土臉,但他也知道剿賊乃是當務之急,這時候跳出來亂說話,對自己是不利的。況且剿賊談何容易,宋楠也未必能成功,莫若等宋楠敗退再聯合手下勢力大加彈劾,或可一了百了。
當庭聖旨寫就頒布下來,任命宋楠就任剿賊兵馬大都督,加三等勇冠候之爵位,授予京外兵馬調動之權,令張永為監軍;同時下旨暫停新馬政、土地新政,什伍連坐之法等三條律令的實行,並令內閣即日選派出官員赴各地賑濟流民,安撫民心。
三更三鼓,朝會散去,加官進爵的宋楠最後一個離開空蕩蕩的大殿,他的心情卻一點也不輕鬆,雖達到了目的,廢除了三項政策,但身上的這幅擔子沉甸甸的,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說的信心滿滿,可這是打仗,不是過家家的玩遊戲,宋楠雖經曆過幾場險惡的戰鬥,但身為主帥統帥大軍作戰還是第一次,心頭不免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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