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楊大人無恙,隻要能有個合理的解釋皇上也不會說什麽。但我聽說,總兵府和巡撫衙門給出的解釋是,韃子奸細潛入城中欲刺殺楊大人,這便有些扯了吧。我宋楠雖年紀輕,論閱曆自然比不上在座諸位,但我卻也看得出這是編造的理由,難不成總兵府和巡撫衙門居然一絲一毫的線索也無?”
安惟學羞愧不已,幹咳一聲道:“這個……此事一直是總兵府在親查,我巡撫衙門其實並未參與其中,巡撫衙門給出的說法也是基於總兵府的結論而得出的。”
薑漢鄙夷的看了安惟學一眼,平日就相互別著馬腿倒也罷了,在外人麵前居然也毫不猶豫的推卸責任,真他娘的是個混蛋;見宋楠的眼光看向自己,薑漢將胸一挺道:“宋侯爺,此事隻有這一種可能,否則難以解釋楊大人被襲擊之事。大人定是不信我寧夏鎮中會有奸細混入作亂,但實際上盤查的再嚴也有漏網之魚。”
宋楠搖頭道:“我不是不信城中有奸細,便是京城也或有成千上萬的細作混跡其中,但問題是,你的結論從何而來?是你親眼看見了細作作惡,還是你有確實的證據?”
薑漢不以為然的道:“那倒沒有,我手下負責查此事的都指揮使周昂便是如此稟報於我,我手下兄弟的話我豈能不信?而且半月前城中發生血案,十幾名百姓忽然暴屍荒野,有人聲稱見到行凶者手執彎刀,形如韃子兵刃斬殺死者,這不恰恰佐證了韃子奸細在城中膽大妄為的行徑麽?楊大人遇襲之事也必是他們所為。”
宋楠緩緩道:“然則這一切也是估計嘍?行凶者並未被抓獲,一切都是意度是麽?”
薑漢道:“宋大人,這等事其實算不得什麽大事,楊大人毫發未損,城中也並未亂作一團,我等駐守寧夏鎮,肩負抵禦東北西三方數萬韃子的重任跟,豈會將精力放在這些小事上。大人若是有空可以去詳查,卑職倒是沒什麽興趣。”
宋楠微笑道:“如果楊大人在你轄下被人殺了,你會以為這還是小事麽?”
薑漢冷然道:“我等帶兵守邊之人誰不是提著腦袋幹事,若是楊大人不幸被殺,那也是命數使然。我薑漢若因此受到朝廷的責罰那也是無可奈何;楊大人大可不必呆在寧夏鎮,他是身份尊貴的上官,該呆在固原三邊總製府中才是,自己硬是要來,我有什麽辦法。”
安惟學忙道:“薑總兵,話不能這麽說。宋侯爺,薑總兵是直性子,他說話不甚中聽,但他絕非無禮之人,還請大人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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