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大人,王爺敬酒呢。”安惟學低聲提醒道。
宋楠起身卻仍舊沒端起杯子,靜靜道:“王爺盛情宋某感激不敬,但我還有一事未了,不敢造次飲酒。”
安化王怔怔道:“何事?今日飲酒,有事也明日再說。”
宋楠搖頭道:“我自京中來,臨來時皇上曾囑咐我要拜見慶定王爺,我今身在慶定王府,沒拜見慶定王爺便坐在他的堂上飲酒,這著實失了禮節,回京後也不好向皇上交代,王爺可否賞臉讓我見禮與慶定王爺,畢竟在這王府之中,他才是主人呢,我們可都是客人,哪有在主人家中飲酒,卻不拜見主人之理?”
朱寘鐇臉上勃然變色,他早已將自己當成是慶定王府的主人,別人也沒人提醒他這裏其實不是他的府邸,外人固然有鳩占鵲巢的言論,但朱寘鐇卻從未在乎過這些言語,也沒人在他的麵前說這些話。宋楠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這是當麵揭自己的痛處,哪怕自己掌控了這座慶王府,自己始終不是慶王,隻是個慶陽小城的郡王罷了。
賓客們驚得目瞪口呆,誰敢在王爺麵前說出這樣的話來,下場一定很慘,當宋楠的話出口之後,不少人認為王爺定會勃然大怒,這宋楠在寧夏鎮隨後的日子也會步履維艱,最終將會灰溜溜逃走了事。然而,王爺臉上的神色卻逐漸的開始舒緩,緊接著竟浮現出笑意來。
“哈哈哈,宋大人說的是,本王雖是慶定王的叔父,也受他委托全權處理慶王府諸事,但畢竟不是慶王府的主人,宋大人若不提醒,本王幾乎忘了這件事了。為了宋大人的禮節不虧,為了宋大人回京跟皇上有所交代,理應讓慶定王出來受宋大人拜見才是。來人,去請慶定王出來相見。”
一名衛士沉聲答應,轉身從殿後側門出去,殿內眾人愕然呆坐,想說話又不知從何說起,王爺臉上的笑容雖然燦爛,但明顯看出眸子裏的凶光,還是少說話為好。安惟學看著端坐在哪裏微笑的宋楠心中歎道:“哪壺不開提哪壺,宋侯爺,你這是來挑事來了,你以為王爺是周東麽?任你一番作弄卻毫無對策,得罪了王爺你的好日子便到頭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別人。”
尷尬的寂靜之中,去請慶定王的王府衛士匆匆而回,低聲稟報道:“稟王爺,慶定王也不在房中,聽說是鬧著不睡覺,吵鬧著跑去西樓找平安郡主去了。”
朱寘鐇臉色陰沉,冷聲道:“我不是說了,不準小王爺亂走麽?誰讓他去的?”
“回王爺,是奶娘和貼身婢女綠荷。”
“拿了,每人三十鞭子攆出去,有她們在旁邊攛掇,王爺能學的了好麽?即刻去西樓請小王爺來此,便說是我的話,他若不來明日必罰。”
“是。”衛士再次轉身離去。
朱寘鐇鐵青著臉坐在席上,席上之人大氣也不敢出一聲,隻聞桌上熱菜的滋滋輕響之聲以及燭火的蓽撥之聲。宋楠心中冷笑,朱寘鐇占了慶王府就罷了,慶定王雖是孩童,但論爵位比他還高,他竟敢像對待一般人那樣的對待慶定王,這可是逾矩之行。慶定王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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