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錠的數十塊銀錠,看樣子有個二三百兩的樣子。
“大人,這是爹爹寄存在銀莊的銀兩,十幾日前爹爹寄給我的一封信中提及此事,並將寄存的憑單夾在信中寄給了我。昨日我偷偷去取了回來,這可能是爹爹為我留下的生活之資,也許他早就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可惜當時我對爹爹的這些安排毫不在意,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宋楠伸手拂動這些銀兩,心頭泛起疑惑來,銀莊固然有寄存物品的功能,但更多的人還是願意將銀子這等榔槺之物換成銀票帶在身上,朱真此舉委實有些奇怪,幹什麽要將這個大箱子寄存在銀莊,而不直接換成銀票?
宋楠抬手嘩啦一下將所有的銀子倒在桌上,盒子裏邊空空如也,宋楠伸手在銀子堆裏扒拉,也沒見任何物事,不由的皺起眉頭來。
朱長平道:“除了銀子什麽也沒有,爹爹一個字也沒留,實際上我去取這個箱子的時候,也不知道這裏邊是銀子,因為爹爹寄給我的憑單上寫的是木箱子一隻,而非是寫的銀子。”
宋楠一愣,按說寄存之物是銀子,當寫明是銀兩才是,否則一旦銀兩缺失,反倒難以說清楚。朱真的憑單上寫的是一口箱子,則說明在朱真心中這箱子比銀子還要重要,銀莊肯定不會將這箱子遺失,因為憑單上要取的便是他寄存的一口箱子。
宋楠搬起那個木箱上下左右的看,終於發現其中的端倪之處,箱子底厚的有些過分,手指敲擊上去竟有空洞之聲,宋楠伸手從王勇手中抽出匕首來,用力在木板上一戳一翹,喀拉一聲響,底板被撬開,肉眼可見夾層處隱隱有紙張露出來。
宋楠大喜過望,用力撬開一個大口子,伸手從夾層出掏出一遝紙張來,由於底板不知放在什麽潮濕之處,紙張浸潤了濕氣已經有些汙穢破損,但仍可看出上麵的字跡,那是一疊手抄的田契,粗略一看,正是慶王府收購軍屯之時跟軍中大小將領簽訂的協議副本。宋楠無暇細看,一把踹在懷裏道:“你爹爹是個聰明人,他已經預示到了自己的結局,這些東西正是證據;此物放在你手裏恐不妥當,我先代為保管。”
朱長平目瞪口呆,沒想到爹爹留給自己的木箱子裏居然還有這等物事,自己居然一無所知。
“朱兄弟,今日你提供的這些東西很是有用,你爹爹絕對是為人所害,我定會替令尊討回公道。今日之事你萬萬保持緘默,否則你有性命之憂。”
朱長平臉色發白道:“大人放心,我怎會說出去。”
宋楠道:“還有一事要請教你,你父在王府之中辦差,想必王府的格局你該知道些,能否畫張圖給我?這事我本可以詢問別人,但在這寧夏鎮中我不能輕易相信他人,隻能相信你了。”
朱長平愕然道:“你們……難道要偷進王府麽?”
宋楠道:“這個你別管。”
朱長平道:“王府我還是幼時出入過,也記不大請裏邊的情形了,不過我有一位堂兄是爹爹帶著進王府做事的,他在王府十餘年,該會一清二楚。”
宋楠道:“靠得住麽?”
朱長平道:“為人忠厚老實,否則我爹爹也不會帶他進王府做事。”
宋楠喜道:“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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