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的做派倒是很佩服,話頭不對立刻便先穩住平安郡主,事後一旦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必是殘酷的報複和懲罰。說郡主被自己所脅迫,這倒是不假,此刻自己不正摟著郡主的腰讓她不能動彈麽?如果這也算是脅迫的話,倒是一點也不冤枉。
平安郡主道:“叔父,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裏並沒有什麽賊人,那春花確實是成都府的舊人,您若不信可派人去查勘;侄女兒隻是生氣你隻聽這兩個婆子之言,實際上春花入府之時有身邊的婢子在場,不妨叫出她們出來證明。”
朱寘鐇心頭疑惑不已,要麽便是自己的判斷有誤,要麽便是自己這個侄女兒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精明,她竟然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後者的可能性倒是不大,自己臨時產生了懷疑,事前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安排,難道這真有這個春花麽?
“哦?有人證明這個春花確有其人麽?”
“當然,雲兒和青鸞當日都在我身邊,她們目睹了我帶春花回府之事,不信叔父可問問她們。”
朱寘鐇擺手道:“你怎麽不早說,早說了哪有這些誤會,都是這兩個老貨胡言亂語,差點教我錯怪了你。”
“王爺,這兩個婆子是大廳中的仆役,那日偷了樓中物事被我發現,郡主懲罰了她們,現如今竟然出言陷害。”青鸞忽然開口道。
朱寘鐇自然知道這兩個婆子沒膽子陷害,她們本就是安排在西樓監視的眼線,但聽到這話不得不做些表示,加之為了穩住郡主,也需要示好一番,於是喝道:“原來如此,這兩個賤人竟然如此不堪,來人,拖出去打死。”
兩名婆子大驚叫道:“饒命,老奴焉敢如此,確實是沒見到春花這個人,王爺問話老奴們豈敢說瞎話。”
安化王怒道:“沒看見便是沒有麽?你們說的肯定,差點叫我冤枉了郡主,拖出去。”
兩名衛士進房來拖著就走,兩名婆子大喊大嚎,卻一路被拉下樓去,不知是真的打死,還是安排到別處去了。
到了此時,再糾纏也沒什麽用,而且現在賊人不賊人的倒也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查出郡主究竟知道些什麽,還有在外邊安排的那個隨時通風報信之人到底是誰,這才是最該關心的。
朱寘鐇雖心頭惱怒,但他豈會因此失去分寸,簡單的寒暄幾句場麵話帶人離去。
來到樓外,朱寘鐇忽然回頭看著三層樓上的燈火沉思不語,半晌後對跟隨身邊的衛士道:“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監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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