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著險棋,隻是這場戲我一人演不了,須得仇將軍協助才能演好,不知仇將軍有沒有這個膽量。”
仇鉞驚道:“難道侯爺要我帶領兵馬……”
“非也,我們苦於沒證據,所以不能公然行動,最多是請楊大人調集周邊兵馬做好準備,卻對即將到來的事情無法阻止。如果我們能掌握證據,一可奏報朝廷,二可調兵遣將立刻彈壓,但現在這些事都不能做。需知我們對付的人姓朱,他身上流著的是皇家的血,若無確切證據,我們輕舉妄動便是在自尋死路。”
“侯爺,既然如此,下官又能幫上什麽忙呢?”
宋楠低聲道:“仇將軍,安化王露出的馬腳越來越多,這一點他自己也必是清楚的,他對我恨之入骨,卻又隻能暗中對付我,而我卻絕不會給他機會;他想殺我隻有一條路,那便是公然舉事,率兵直接將我錦衣衛兵馬盡數殲滅。他之所以還沒這麽做,不是他不想,我認為他是覺得還沒準備好。無論是物資兵器盔甲還是兵力上他都要考慮周全方可行事。”
“何錦和周昂的兩衛兵馬雖然已經倒向他,你的前屯衛便是他最後一塊心病,他之所以積極的拉攏你,無非便是想一舉事便可立刻占據寧夏鎮,將精力放到抵禦朝廷即將圍剿而來的大軍上。你的兵馬駐紮在寧夏鎮西北的關隘,正是他起事時的腹背之患,關隘堅固難攻,一旦舉事,他又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啃硬骨頭,因為朝廷大軍頃刻便至,這便是他強忍的住怒火的重要原因。”
仇鉞皺眉點頭表示讚同,挑眉道:“既然如此,卑職便一直不鬆口,他豈非便隻能硬憋著不敢動麽?”
宋楠搖頭道:“是毒瘤終要病發,是疥子總要出頭,寧夏鎮是我大明重鎮,若長期有爆發動亂之險,總有一天會成大患;而且他也不會容你一直拒絕他,他會想盡辦法的將你調離或者找理由撤換,到那時反倒會更加的麻煩。”
“依著侯爺之意,這件事該如何謀劃呢?”
宋楠冷笑數聲道:“該來的總是要來,遲來不如早來,他不敢動,我們不妨助他一臂之力,先做好準備,待他一旦發動,立刻將之剿滅,一了百了。”
楊一清和仇鉞同時伸過頭來問道:“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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