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看書。之後你便去通知府中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活計躲在房中不準露頭,不管發生了什麽都不要露麵,夫人少爺小姐你也要照顧好。”
老管家拱手道:“老爺放心,老奴明白。”
孫景文和周昂有說有笑的步入仇府書房院中,一百名護衛和兩名王府的郎中跟在身後,踏入書房院門之後,身邊的仇府老管家便停了步,指著廊下一間布簾垂掛的屋子道:“我家老爺便在那間書房讀書,兩位大人自去便是,老奴去命人弄些茶水來伺候。”
周昂不耐煩的擺手道:“走吧走吧,沒你事了。”
管家躬身出去,順手將院門輕輕掩上;孫景文掃視這間小小的院子,院子寂靜簡陋的很,跟王府中的任何一間院落都沒法相比,半人高的圍牆上頂著殘雪,角落的葫蘆藤枯萎破落,幾隻瘦小的葫蘆孤零零的掛在上邊,幾隻鳥兒飛來飛去的嘰喳亂叫,情形有些淒涼。
“仇大人這書房院落真是寒酸,人在病中,房舍也淒冷,真是心酸。”孫景文淡淡道。
周昂對孫景文這些酸腐之語甚是無感,下令身邊衛士守在院中警戒,自己則大踏步走向書房門口,口中高叫道:“仇大人,你在麽?”
仇鉞的咳嗽聲從布簾內傳出:“本人在此,是孫先生和周將軍麽?快請進屋。”
孫景文和周昂對視一眼,撩開簾子踏進屋子裏,桌案之後仇鉞正襟危坐,手握書卷,雙目炯炯看著兩人,周昂微微一愣,抱拳笑道:“仇大人好,原來仇大人的病已然好了,躲在家中效關公苦讀春秋呢。”
仇鉞放下書卷嗬嗬一笑道:“周將軍說笑了,兩位大人請坐,本人身子麻木不能久站,所以不能給兩位起立行禮了,兩位大人莫怪大權失禮。”
孫景文狐疑的上前兩步,盯著仇鉞的臉色細瞅,口中道:“竟然如此嚴重麽?我瞧著仇大人麵色紅潤精神旺盛,不像是重病的樣子啊。”
仇鉞笑道:“孫先生何時精通雌黃之術了?病在肺腑,外邊若能看的出那倒也奇了,我纏綿八九日不能起身,唯今日精神稍好一些便起床來走走罷了。”
周昂皺眉道:“是啊是啊,孫先生你這就不懂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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