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是這樣,奴婢知道的是另一個說法。”
正德道:“什麽說法?”
張永指著那賬簿道:“皇上看看那朱寘鐇的金銀來往賬簿,在倒數十三頁上有一條記錄。”
正德伸手翻開賬簿,翻到那一頁看了片刻,皺眉道:“這說明了什麽?”
張永道:“那頁麵上的日期正是去年八月,那是朱寘鐇偷偷來京的日子,記載上花銷了兩萬兩銀子,奴婢鬥膽揣度這兩萬兩銀子的去處?雖然賬簿上沒有劉公公的名字,但朱寘鐇來京城前後三日,壓根沒進京城,隻匿於香山之中,這兩萬兩銀子是送給誰了呢?”
正德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雖不能肯定這兩萬兩銀子是朱寘鐇送給了劉瑾求他辦事,但時間上如此巧合,劉瑾完全不能排除這個嫌疑。
“皇上,此事其實不難辦,隻消派人查查清楚便知道端倪。”
正德緩緩道:“即便是劉瑾收了銀子,離勾結同謀還差點遠,隻能說劉瑾這是財迷心竅,中了朱寘鐇的詭計。”
張永忙道:“皇上說的是,奴婢隻是說疑點,並非說一定便是勾結。第二件令人懷疑之事便是,這賬簿效忠書中有吏部左侍郎張彩的名字,而此人正是劉瑾竭力推薦入吏部,分管的正是西北主要官員的考選之職;這次從逆叛亂的部分官員都是張彩上任之後提拔的官員,這二者之間難道僅僅是巧合?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的安排,讓西北發生的一切不顯於世?難道不值得懷疑麽?”
正德臉色鄭重起來,搓了搓手道:“說下去。”
“朱寘鐇數年前便開始準備謀反,他的王府中囤積軍糧兵器盔甲,甚至還有火銃;這些物資都是朝廷專司製造運輸發放的軍備物資,朱寘鐇若是少量的獲取還可解釋為是從寧夏鎮的那般叛將手中攫取,但顯然寧夏鎮的邊軍是不可能有這麽多物資偷偷送給朱寘鐇的。這效忠書和賬簿上還涉及兵部武備司主事,五軍都督府總司庫,還有戶部管著糧食的一些官員,這些人如何跟遠在寧夏鎮,並不常來京城的朱寘鐇搭上關係的,這一點耐人尋味。如果有人在京中為朱寘鐇的代理之人,而這個人又必須能壓製住這些各個衙門的官員,讓他們能為同一個人效力並寫下效忠文書。那這個代理人在京中的權力可謂是極大的,大到這些各個衙門中的關鍵人物都不敢反抗,或者說是甘心服從。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呢?”
“繼續說。”
“奴婢還在寧夏鎮聽說了一件事,這件事跟宋楠有關,上元之夜,宋楠在寧夏鎮承恩花燈街上遭到不明身份之人的刺殺,損失了不少手下,宋楠也差點丟了性命。事前事後的疑點都指向寧夏鎮鎮軍太監李增的頭上;李增本是劉公公身邊的貼身太監,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奉了什麽人的命令去刺殺宋楠。”
正德知道這件事,但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件事和劉瑾有關,驚訝道:“竟有此事?是宋楠親口跟你說懷疑是李增下的手?”
張永搖頭道:“不是,這件事宋大人根本沒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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