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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二章 覺悟(2/3)

德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在正德看來,劉瑾該是朝廷內外對自己最忠心耿耿的一個人了,至於那些私下裏的勾當,正德理所當然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他去了。


劉瑾正是這麽巧妙的將自己在正德心目中的地位一步步的穩固,給正德一個雖非完人,但忠心不二,願為皇上做任何事的印象,從而在內廷的地位牢不可破。而劉瑾透露出來的斂聚的財物也隻是他瘋狂攫取的九牛一毛,額外的部分多到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田畝房產金銀珠寶如滾雪球一般,劉瑾香山別院單辟一座宅院,便是專門為了放置錢物地契古玩珠寶等物而設,三年來,那宅院三間房舍已經堆滿了一間半。


可這一回情況有些不同,劉瑾感覺到的壓力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回,以前無論是和外廷博弈還是和宋楠之間的較勁,就算是結果不好,也沒讓劉瑾覺得有這麽的緊張;苦苦思索了半日後,劉瑾得出了結論,這次心中的緊張其實是源於未知。


世間最可怕的東西便是未知,身在劉瑾的位置上,他需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掌握內外廷所有人的動向,哪怕是形勢於己不利,起碼可以知道即將到來的是暴風驟雨還是寒冰暴雪,並可有應對的去化解它們;而這一回,明知道有一場暴風驟雨在醞釀,卻不知道是針對何人針對何事。


疑雲籠罩劉瑾的心頭,他知道自己不是無中生有,種種跡象表明,有一件大事自己被徹徹底底的蒙在了鼓裏。


張永回京的那天晚上,劉瑾刻意早早出宮回避,第二天一早,乾清宮中皇上身邊的心腹太監便卻將那晚上張永滿臉紅腫的從乾清宮寢殿離開的情形稟報上來。一般人會以為張永是受了正德的責罰,這在宮裏也是常事,正德一旦動怒,內侍們沒有不磕頭磕到血流滿麵的;然而劉瑾卻比一般人想的更深,因為那可是張永押解了朱寘鐇回京的當日,那一天皇上的心情是很好的,而張永也是立了大功勞凱旋而回的,這種事本不該在那晚發生。張永離開的時候表情輕鬆,又不像是受到懲罰的樣子,那麽那晚正德寢殿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事後,劉瑾曾言語試探正德,但正德一句口風也沒露出,劉瑾不敢在正德身上過多的探求,轉而在張永身上試探,以關切張永額頭上的紅腫的疤痕詢問,張永的回答滴水不漏,隻說那晚陪皇上喝了不少酒,在寢殿中摔了一跤,摔破了額頭。


劉瑾知道他在撒謊,那日張永走後,太監曾入正德房中收拾,地上滿是水漬和暖壺碎片,碎片上還有血跡,可見皇上曾經怒不可遏,拿暖壺擲在張永臉上,張永臉上的疤痕和紅腫看上去正是燙傷,這正好合乎推斷。張永的謊言正是在掩飾什麽大事,是什麽樣的大事讓皇上當晚用暖壺砸張永,而事後卻又一切歸於平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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