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簡直讓劉瑾的嚇得腿肚子發軟。
西苑山坡上,明媚的陽光下,劉瑾陪著正德在草地上閑逛,正德看似無意的跟劉瑾展開一段對話。
“小謹子,你說朱寘鐇為何要反叛?朕一直想不明白,難道他真的對朕的皇位有所企圖?”
“皇上,此獠居心叵測,癡心妄想,皇上不必去想他。”
“朕本以為天下是太平盛世,可這兩年,劉六劉七造反,朱寘鐇也造反,看來朕還是沒看清楚啊,你說朕的身邊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其實懷著什麽鬼心思呢?”
“皇上……奴婢這可就不知道了,奴婢不會讀心之術,奴婢隻知道自己的心思,那就是全心全意效忠皇上。”
“寧王、安慶王、安僖王、晉端王等都上了表恭賀朕平息叛亂,但朕從他們的字裏行間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寧王更是朱宸濠更是直言不諱,說朕不該絕慶王一脈,違背了隻懲首惡不究脅從的前旨;朕當初也確實沒想著殺了慶王一脈的子孫,但你竭力勸說朕絕後患警天下,現在看來,朕當初不該聽你的啊。”
“奴婢萬死,奴婢不該多言的,但奴婢始終認為這件事沒有錯,皇上是天下之主,何必對王爺們的話耿耿於懷。”
“你這是讓朕不管他們的感受,統統將他們得罪啊,劉瑾,你這是什麽居心?”
劉瑾變色跪倒連連磕頭道:“奴婢豈敢。皇上明察秋毫,奴婢也是為了皇上著想,不殺一儆百,如何能警示天下?”
“罷了,朕也不是怪你,朕隻是覺得有些做法朕不該聽你的,還有,三法司會審之時聽說你曾去過問了?聽說你讓三法司盡快斷案處決是麽?三法司的案卷中連朱寘鐇的伏罪口供都沒有,便急匆匆的斬了;朕不明白,你為何不容他們取得口供?”
劉瑾渾身冒汗,這些事都是他揣摩著正德的心思行事的,正德當時怒不可遏,欲早置朱寘鐇於死地,自己不過是去催一催罷了,再說朱寘鐇造反事實俱在,根本無需取得口供,早殺早讓皇上舒心罷了,但現在正德倒是問出這樣的話來了。
“劉瑾啊,朕越來越看不懂你,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朕?如果你對朕都不能推心置腹,朕還憑什麽相信你對朕的忠心?”
正德的話語像是從雲端之中飄來,模模糊糊飄飄渺渺,劉瑾身上開始發冷,他終於從這些話中抓住了某些聯係,一係列的古怪之處源自於正德心中的這些懷疑,而這些懷疑定非憑空出現,一定是有人灌輸給了正德的緣故。
劉瑾伏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待他起身欲解釋之時,卻發現正德的身影已然遠遠的在草坪對麵,劉瑾起身咬咬牙趕緊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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