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回頭找我們麻煩,我這手下的幾名兄弟也是要受罰的,隻是沒有你們的口供畫押,如何證明他們辦錯了差事?”
“沒聽說過,被誤抓之人還要錄口供的,你們這是什麽鳥規矩。”矮胖子曹役長怒罵道。
王子成冷笑道:“這話要是讓我家張提督聽到,你兩個怕是要挨嘴巴子,你東廠的規矩便是規矩,我奮武營的規矩便不是規矩麽?”
矮胖疤臉的曹役長叫道:“沒空跟你囉嗦,鄭兄弟,快走。”
兩人抖動韁繩便要馳走,卻發現數十名士兵已經堵在前路,個個亮出兵刃來虎視眈眈。瘦高的鄭役長見機甚快,叫道:“王千戶,我等不追究你手下便是,此事就當沒發生過。”
王子成笑道:“那可不成,豈不是教兩位役長吃了啞巴虧,傳出去有人會造謠說我奮武營欺負東廠的人,我們可擔不起。”
“王千戶,你這般纏雜不清是何道理,難道你存心要耽擱我二人的公務不成?我等有要事要稟報劉公公,誤了此事,劉公公不會饒了你。”矮胖子終於看出了點端倪來,今早上的事情實在是蹊蹺,這幫人搞來搞去倒像是特意的拖延時間一般,眼看辰時將至,見不著劉公公,昨夜香山別院和香山腳下發生的事情便無從通報給劉公公,那可是樁大事。
王子成勃然大怒道:“兩位真是不識抬舉,東廠的人就是這般跋扈,來人,拿了他們,本千戶懷疑他們的腰牌是假冒的,拿下人來羈押,再去東廠衙門核實身份。”
“你他娘的敢!”疤臉曹役長終於勃然大怒,拔出腰間兵刃挽了個刀花。
“拿下!”王子成暴喝一聲,士兵們蜂擁而上,兩名役長終不敢當真動手,眼睜睜看著自己兵刃被繳走,二度被人控製住。到此時,也終於明白,今日無論如何也見不到劉公公了,聯想到香山別院昨夜發生之事,心中一片冰涼。
王子成心中其實也很忐忑,小公爺下達的在西直門堵截所有東廠番役的命令讓人有些不解,這麽做擺明了和劉瑾作對,也不知小公爺是怎麽想的。事已至此,多想也是無益,遵上官之命堵住西直門再說。
“楊百戶,帶著兄弟們睜大眼睛,但凡東廠番子進出,一律扣押起來。”
“卑職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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