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我錦衣衛消息靈通查知後自然不能坐視。”宋楠微笑拱手道。
“事實如何怕是宋大人自己心裏明白了,老夫在廟堂數十載,這些事見了不知多少回,倒也不足為怪。劉瑾罪大惡極,為除此人,用些手段倒也不為過,總之老夫給宋大人道賀了。”
宋楠微笑道:“李首輔說的話我聽不大懂。”
李東陽微笑道:“懂不懂都沒什麽幹係,恭喜宋大人替我大明除去一害;劉瑾一去,皇上最寵信的人便是宋大人了,還請宋大人多多勸勸皇上勵精圖治中興大明。另外老夫有句不中聽的話,劉瑾所為和下場值得很多人引以為戒,身為人臣如果不懂收斂,後果便是如劉瑾這般。”
宋楠嗬嗬笑道:“李首輔,勸皇上的話你該去說才是;你也無需擔心日後朝堂上會發生什麽,該來的總是要來,有些事擋也擋不住。”
李東陽搖頭一歎道:“宋大人,你智謀本事無人望其項背,假以時日必可成為大明中興名臣,就怕宋大人過於偏激自負,手段過於陰暗,那將會成為我大明之禍。”
宋楠道:“李首輔原是來教訓宋某的,首輔大人何時學會看相算命了?怎會預測到將來如何?如你口中所言,你這麽說話便不怕我對你用些陰暗的手段麽?”
李東陽嗬嗬笑道:“老夫快七十了,還怕人對付老夫麽?人生七十古來稀,行將就木之人那是什麽也不怕。再說了老夫已經決意隱退,宋大人不至於對我這個隱居鄉野的老頭子不能容忍吧。”
“你要歸隱?為什麽?”
李東陽指著殿上兀自滔滔不絕的群臣道:“宋大人瞧瞧那些人,這便是我大明朝的文官。想當年先帝在世的時候,朝中正臣熙熙,焉能有這些人立足之地?老臣受先帝所托,輔佐皇上即位,這數年來也算是盡力了。老夫不想與這些人再廝混下去,趁著還能走動,老夫過幾年清淨日子去。”
宋楠愣了愣點頭道:“首輔大人自家之事宋楠也不好說什麽,臨行時我去敬一杯水酒便是。”
“老夫先行謝過,唔……老夫和宋大人之間也沒什麽恩怨,當年誤以為宋大人和劉瑾乃是同黨,做了些讓宋大人不開心的事,宋大人當不會放在心上吧。”
宋楠笑道:“首輔大人不提,那些事我早就忘記了。”
李東陽沉吟片刻道:“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直言。”
“首輔大人今日的話還不直麽?我將成為日後朝廷之禍這樣的話你都能說出口,還有什麽話不能說?”
李東陽微笑道:“如此,老夫便直說了,老夫致仕之後,內閣以廷和為首,他性子有些剛烈,也許和宋大人之間會有衝突,如果有水火不容的那一天,宋大人能否看在老夫的麵子上饒他性命?”
“李首輔何出此言?這話從何說起?”
“你隻說答應不答應老夫?”李東陽滿目期待。
宋楠緩緩搖頭道:“我這一輩子就許過一個承諾,卻還至今沒有實現,所以我我早就告誡自己不要輕言承諾,我不能答應你。”
李東陽滿臉失望,點頭道:“也好也好,老夫知道求了也是白求,但好歹老夫也算是盡了力。”
宋楠道:“我隻能說隻要人不犯我,我便不會犯人,事實上李首輔不該來求我,而是該去給其他人一個忠告才是。”
李東陽點頭道:“這倒是個好建議。”頓了頓想說什麽,卻又發現沒什麽好說的了,於是笑道:“這殿上一群水鴨子煩的緊,老夫喜歡清靜,先走一步了。”
宋楠微笑躬身,看著李東陽的背影緩緩出殿下台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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