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想讓我出醜來著。團營這幫家夥難纏的緊,他又跳出來鬧事,擺明是讓我在這個位置上尷尬。哼,這奸猾小子,老夫豈會讓你得逞,既讓我做了這團營總督的寶座,老夫便有手段坐穩這個位置,想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次日早朝之上,昨日宣北坊之事自然成了焦點,在楊廷和等人的厲聲質問之下,焦正泰和宋楠口徑一致,表示這隻是一場早已約定好的聯合演練,目的便是為了檢驗京城中突生變亂之時京營和錦衣衛的反應速度和能力。
英國公張侖也站出來表示這是他任內批準的一場演練,之所以鬧得沸沸揚揚,主要還是為了凸顯演練的突發性和真實性,故而事前並未對外通報,玩的便是一個實戰性。
群臣啞口無言,這種演練以前根本沒發生過,但創新訓練方式也無可厚非,隻是覺得奇怪的是,宋楠和焦正泰能聯合演練,這有些不可思議;焦正泰公開或私底下可沒少說宋楠的壞話,這兩人怎麽也尿不到一個壺裏去。
但事實就在眼前,當事人的說辭也毫無破綻,教人不相信也不成;楊廷和最後代表內閣埋怨了幾句,說以後有這種大行動須得提前通知要害部門的官員有個心理防備,事實上昨天午後,外廷官員們確實嚇得夠嗆。
正德其實一點也不緊張,因為昨日午後,宋楠和焦正泰的折子便遞了上來,詳細稟明了中午的事情經過;而正德促狹的沒有告訴外廷官員們,任由外廷官員們雪片般的上折子,很享受他們蒙在鼓裏的慌張樣子。
一場風波消弭無形的時候,各方形勢其實都有些微妙的變化;團營中似有分裂猜忌的跡象,團營總督徐光祚更是在這件事上領悟了許多;對外廷而言,他們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原來宋楠可以調動如此多的兵馬,錦衣衛加神樞營人數近兩萬五千人,若昨日不是演練,而是一場動亂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楊廷和覺得有必要將這個擔憂跟正德私下裏談一談,而且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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