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裝好彈藥,按照正德的要求,目標是左側山崖上的一顆碗口粗的鬆樹左右,調校好目標方位之後,眾人屏氣凝神,有的已經捂上了耳朵。
張永和宋楠站在正德身邊,正德顫抖著手舔著幹巴巴的嘴唇扶上燧石轉盤卡簧的手柄,宋楠忽然想起一事來,忙叫停了正德,招手叫人取來幾隻棉球來。剛才離得那麽遠都震耳欲聾,現在就在旁邊親自發射,恐皇上耳朵會招架不住,這棉球便是用來塞住耳朵的。
再次將手扶上手柄,正德神情緊張的看向宋楠,宋楠微微點頭鼓勵,正德咬牙一扳手柄,燧石發出的刺鼻硫磺味衝入眼鼻,緊接著青煙四起,伴隨著嗤嗤的讓人心驚肉跳的引信燃燒之聲。
“轟轟轟……轟轟轟!”又是一輪天崩地裂。
青煙散去,眾人朝左側山崖上看去,卻都有些傻眼;威力已然強勁,但除了山石沙土崩裂坍塌之外,那個做目標的碗口粗的鬆樹卻屹立在那裏,隻樹枝樹葉落了不少。
“這……連一顆樹都轟不倒?”正德有些詫異。
一名隨侍的帶刀官嘀咕道:“這有些雷聲大雨點小了吧。”
宋楠微笑道:“這位兄弟箭法如何?”
那帶刀官道:“不敢說百步穿楊,也算是箭無虛發吧。”
宋楠指著那顆鬆樹道:“兄弟能射中那顆樹麽?”
帶刀官昂頭道:“這還不簡單?”說話間取了弓箭來彎弓搭箭一箭如流星趕月,相聚隻有四十餘步遠,對這些挑選出來侍奉在皇上身邊的帶刀官而言簡直不算是挑戰;箭直釘入鬆樹樹幹上,下一刻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那鬆樹猛然折斷倒塌下來,在下落的過程中,樹幹寸寸碎裂,待落到崖下竟然斷成七八截。
那帶刀官愕然發愣,什麽時候自己內功精進能夠一箭震裂鬆樹樹幹,將之折斷為數截了;正驚喜交加之際,便聽張永道:“皇上,原來不是沒打中鬆樹,而是鋼珠盡數射穿樹木,速度太快反而讓鬆樹保持原樣沒有倒下。剛才侍衛這一箭震動,才讓樹幹無法支撐寸寸斷裂倒下,恭喜皇上,打的既準又巧妙。”
帶刀官恍然大悟,羞臊的麵目通紅,偷眼瞧時,卻發現根本就沒人在乎他的感受,宋楠張永以及隨行的幾人正在朝正德恭喜不休呢。
正德喜上眉梢,連連咂嘴,親手點炮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若是前麵是韃子兵馬,一炮轟過去打個人仰馬翻,那便更過癮了;但正德也知道,自從上次新平堡遇險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機會和韃子麵對麵了,別說外廷一定不準,就是宋楠恐怕也不會答應。
“皇上,舍內用茶歇息一會。”宋楠見氣溫越來越高,山穀之中也沒什麽風,加之目的也已經達到,於是招呼正德到陰涼屋中喝茶休息。
正德戀戀不舍親眼看著十幾名夥計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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