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宋侯爺的兵馬已經撤走了,咱們隻需頓飯功夫便可從山穀撤出,然後我們幹脆往南走,直奔大校場上,尋個地方先貓著便是。”
張侖嗬嗬笑道:“你還不了解我這位妹夫啊,他讓我減員了四十多人,已經占據了優勢,又豈會輕易撤走?四十多人雖然不多,但我們總數隻有五百啊,那是近一成的兵力呢。我們守在土坡上他自然無計可施,一旦下到穀口,他要掩殺而至,十之八九我們會出局。”
王青愕然道:“不至於吧,宋侯爺這般狡詐麽?他不是鄭重告辭了麽?”
張侖哈哈笑道:“王將軍,別人心有七竅,宋楠心有九竅,對他你要是不長個心眼,後悔可就晚了。他若不在穀口設伏,回去我請你喝三天大酒,別人不了解他,我還不了解他麽?傳我命令,全軍隱蔽拔營,翻越後麵山坡脫困。”
王青一邊答應,心中兀自有些狐疑,於是悄悄命兩名士兵往穀口摸去查探,這兩名士兵直到大軍翻越了後山山頂時也沒見回來的蹤影,王青這才相信,宋楠果然是在穀口守株待兔。
清晨的陽光灑落山野,北方深秋的山野間一片蕭索,老鷹山穀口,神樞營的士兵們依舊熟睡著,昨夜兩名探路的奮武營士兵被解決的時候,宋楠便知道伏擊計劃已經失敗了,張侖果然夠小心,他是不會從山穀離開了。
於是宋楠索性下令兵馬就地紮營休息,補足睡眠,他知道,張侖如此小心翼翼,那是絕對不可能主動來襲營的。
吃過早飯之後,宋楠登上左側山坡往山穀中眺望,陽光照在山穀之中,穀中的奮武營兵馬蹤跡全無一片狼藉空曠。
“果如大人所料,張公爺連夜翻山走了,倒是果決。”許泰咂嘴道。
宋楠微笑道:“我這位大舅哥可不是草包,他做出了最恰當的選擇,脫身休整之後,他的實力並未損失多少。”
“是啊,小公爺成熟了不少,跟其他勳戚子弟相比,小公爺顯然勝出他們太多。那年在新平堡之戰中,我便看出來了。”江彬滿臉欽佩的道。
宋楠笑道:“這下更好玩了,我想徐光祚這個老東西的兵馬定正在往北邊趕來的路上,三支兵馬也就在這老鷹山左近轉悠了,火拚是遲早的事情。”
“大人,幹脆我們去尋徐光祚的晦氣去,他往北,我們往南去找他,遇上了就幹掉他。”江彬叫道。
“那可不行,徐光祚一定打著占便宜的心思,即便他率軍趕來,也定是行蹤詭秘,與其跟他捉貓貓,我們為何不將目標鎖定在奮武營身上?小公爺以為識破了我的計謀,昨夜玩了個金蟬脫殼,其實我正是要他這麽做;你們想,他手下兵馬昨夜一夜沒睡,又翻山越嶺的撤走,現在定然疲憊不堪。我們咬住他們,再折騰他們三兩天,我的大舅哥就隻能回家了。”
“啊?原來大人還打著張公爺的主意。”江彬和許泰都覺得有些不忍。
宋楠負手道:“我神樞營必須要拿到這個大比武的第一,誰也不能從我手中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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