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長生天,告訴我,是否是如此?”把禿猛可無聲的呐喊著。
把禿猛可最終在部將的建議下答應殺馬充饑,這些馬兒對韃靼人來說便是最親密的夥伴,也是戰場上戰友,但到了這個時候,戰友也隻能當做腹中之物了;一匹匹戰馬被放倒在草地上,刀子捅入馬腹之中的噗嗤聲,戰馬臨死前的悲鳴聲,讓韃靼全軍黯然無聲。這些馬兒怎麽也沒想到,平日待自己如兄弟的人們,怎麽會將刀子捅入自己的身體,難道他們忘了是自己背著他們跋山涉水衝鋒陷陣,關鍵時候還用身體替他們遮擋刀劍麽?戰馬若有思想,定會慨歎:人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啊。
韃子的動向一直在明軍斥候騎兵的掌控之下,其實宋楠想知道隻有一點,韃子是往東還是往北,往東的話那便是要拚死一搏襲擾內地,直到被圍剿殲滅,往北便還是要在寧夏鎮身上做文章。即便韃子再受重創,在把禿猛可的果決撤退之後,他們還存有一萬六千人的兵馬,這不是個小數目,以寧夏鎮目前兩衛的兵馬,依舊不能抵擋。
江彬的振威營已經開赴西崖渡口,那是渡河的唯一渡口,韃子兵馬要想渡過黃河必須要奪取西崖渡口,增兵西崖渡口是第一件要做的事。宋楠也不能下令立刻展開追擊,所有的兵馬都處在疲勞狀態,六七日的急行軍將先行趕到的明軍累的夠嗆,再去追四條腿的韃子兵馬實為不智;宋楠的意圖是,既然韃子的目標依舊是寧夏,那便增兵寧夏鎮,以逸待勞。把禿猛可想要跑回韃靼國,那就必須要在寧夏鎮境內做個了斷。
鑒於此,宋楠下令還在途中的神樞營和西北數衛兵馬加快速度趕到靈州,同時派許泰率兵渡過西崖趕往寧夏鎮增援,派江彬嚴守西崖兩岸。再派出大量的騎兵哨探,沿著黃河沿線探查。
宋楠心中有個擔心,黃河雖然寬闊,但這是盛夏時節,又非隆冬臘月,韃子要想過河,也許找個水勢平緩的地方便可泅渡,一隻訓練有素的兵馬是絕不可能被一條河攔住的,更何況是為了活命逃走的這隻兵馬,他們的創造力是無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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