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州城中,簡單的清理和修繕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宋楠急令從固原等地調集糧食物資前來救濟,保證靈州軍民的人心穩定。
另一方麵,把禿猛可的大軍的動向,騎兵哨探也在四處打探,自從昨夜失去了韃子的蹤跡之後,已經近八.九個時辰沒有韃子的消息了,派出去的斥候幾乎將靈州以北的地方尋了個遍,甚至沿著黃河岸邊往北搜尋到了靈武長城關隘左近,也沒見到任何的行蹤。
靈州府衙後堂中,宋楠在燈下踱步,不時回身盯著案上的沙盤比比劃劃,他不明白,韃子跑到哪裏去了,東南方向已經嚴密封鎖,韃子兵馬最大的可能便是往北渡過黃河去往了寧夏鎮方向。可是除了西崖渡口,這麽一大坨的韃子兵就算找到了能渡河的地方,也絕不可能在一夜之間便渡過黃河,畢竟這可是滾滾黃河之水,最窄之處也有數百步之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宋楠心頭焦躁,身上冒汗,定了定神,一口吹滅燭火,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將自己埋在漆黑的黑暗之中。皎潔的月色從長窗之外星星落落的灑進來,在地上灑下細碎的銀色碎屑。月光如水般的沉靜恬然,但宋楠的心情卻和這月色迥異。
腳步輕輕響動,廊上一盞燈光緩緩移動,燈動影移,長窗上端的窗棱上映出一個美好的身影來,腦後挽著發髻,手中端著一盞燭台。
葉芳姑帶著沐浴後的淡淡香氣進了屋子,一雙明眸看著坐在椅子上老僧入定般的宋楠,微微歎了口氣,將燭台放在案上,走到宋楠麵前,在他膝前蹲下仰頭問道:“夫君,睡去吧,夜深了。”
宋楠睜開眼睛,看著葉芳姑滿月般的端麗臉龐,微笑道:“你自去睡,我這裏還要想些事情。”
葉芳姑歎道:“夫君不要這般拚命,無論如何,覺還是要睡的,人還是要休息的。韃子的動向雖不明,但西崖和寧夏都已經增兵,江彬和許泰兩人加上寧夏鎮的守軍,不至於讓韃子打個措手不及吧?韃子的行動再快,西北有賀蘭山關隘,東邊又長城隘口,他們又如何能討得便宜?”
宋楠嗬嗬一笑道:“芳姑說的很是,也或許真的是我杞人憂天。隻是我突然不見了韃子的蹤跡,心裏覺得有些不自在,總是覺得有些事要發生。或許是我思慮過甚的緣故吧。”
葉芳姑輕笑道:“你如今可不是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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