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炮台上的韃子頭目還在張牙舞爪,葉芳姑忍無可忍,腳尖一點飛躍出去,宋楠一把沒拉住,隻見葉芳姑的身形如一隻飛燕朝前方猛撲過去;木盾陣型後的韃子兵見葉芳姑飛衝過來,紛紛將長槍挺出朝葉芳姑攢刺;葉芳姑身形扭轉,避過一隻刺來的長槍,伸手握住槍杆用力一拉,那我槍的韃子兵身子往前撲倒,葉芳姑抬足便踏上了他的頭,借力一躍,身子已經騰上了半空之中。
炮台上的韃子頭目本還仗著距離遠,火銃射不到自己而大呼小叫,猛然間見一條人影從圍困的包圍圈裏騰空而出朝自己而來,慌亂中眼神和空中那人一對視,頓時心驚肉跳,那人目中帶著殺氣,顯然自己正是他的目標。
“攔住他,你們這幫草原上的小家雀,怕什麽,他就一個人。”那頭目定定神舉著刀朝下邊十幾名韃子兵吼道。
十幾名韃子發一聲喊迎了上去,葉芳姑手中短劍發出匹練般的光暈,腳步迅捷輕靈,手中劍光閃爍,隻片刻間,身前便躺下了五名韃子兵。其餘的韃子兵們如見鬼魅,這人手中的劍可比火銃毫不遜色,被火銃打中還有活命的機會,但這地上躺著的五名兄弟,那可是個個在喉嚨要害處中劍,一劍斃命,再無生還的機會。
“上啊,你們倒是上啊。”炮台上的韃子頭目感覺不妙,一邊聲嘶力竭的逼迫他人圍上堵截葉芳姑,一麵縱身躍下炮台萬後方趕來的數百韃子的人群裏紮。
葉芳姑發出一聲嬌叱,伸腳勾起地上的一隻長槍握在手中,朝那韃子頭目往後奔逃的背影發力擲出,那長槍帶著呼呼風聲破空飛過,下一刻,那韃子頭目的後心便被長槍命中。可惜的是韃子的槍頭太鈍,韃子頭目的盔甲也很齊整,槍頭並未刺入其身體,倒是將那廝擊打的幾個踉蹌撲倒在地,抬起頭來時嘴角漫出鮮血來,顯然這一擊之力甚是沉重,雖未穿透盔甲,卻震動了內腑。
葉芳姑揮舞著短劍格擋開身邊招呼而來的刀槍,飛快來到那頭目的身邊,那韃子頭目兀自朝前奮力爬行,被葉芳姑一劍刺入後頸,隻來回一旋動,一隻血淋淋的頭顱便滾落一旁。
眾韃子發一聲喊,如見魔鬼般的退後數步,戰場上殺人本不足為奇,但若有人在你麵前盯著一個人追殺,你有數百兄弟在身旁幫忙,卻偏偏阻止不了掉腦袋的事實,這件事便不是殺人那麽簡單了。葉芳姑雙目逡巡之際,眾韃子無人敢和她對視,生恐被這人盯上,成為她的下一個目標。
這一幕落入後方宋楠的眼中,宋楠也是瞠目讚歎,自打和葉芳姑結識以來,葉芳姑每日練功不輟,三九寒天三伏酷暑,就算是和自己成親的次日清晨,懷著雙胞胎兒女挺著大肚子的那些時日,她也從未間斷過練功。
宋府上下的人,甚至包括宋楠都時常開玩笑的取笑葉芳姑是個辛苦命,明明可以養尊處優,像戴素兒她們一般的看看書學學畫,在花園裏打打秋千撲撲蝴蝶什麽的,偏偏就喜歡舞拳弄腳。葉芳姑談及為何如此的原因的時候,總是淡淡一笑道:“練武強身呀,再說這是我家傳的武技,我不練便失傳了。”
但其實私底下宋楠想過這個問題,他將葉芳姑的行為歸結為安全感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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