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麵前,事後發現根本不是人為,而是本身鬆動,山風吹動樹枝拂上去一下子刮擦了下來罷了。”趙大鵬道。
宋楠指著旁邊幾處斷枝道:“這又如何解釋,這是鬆樹枝葉,這山穀中除了荒草就是荊棘,鬆樹斷不會生在山穀流水之處,且看這鬆針還很碧綠,顯然不是枯萎落下,必是人為踩踏所致。”
眾人大眼瞪小眼,心道:“就算是人為的,這又說明了什麽呢?這段時間,這漫山遍野可都曾經有韃子兵駐紮,六七日前烏魯斯的兵馬才撤出二十裏地之外的。”
宋楠無暇多做解釋,那鬆針尚且碧綠,就算是經得起陽光暴曬的鬆針,在這暑天裏也是經不住多日炙烤的,必然會萎縮變色,沒有便成脫水的形態,那隻能說明是近日發生的事情。
宋楠除去身上的外袍,將腰帶緊了緊,朝手心吐了口吐沫搓了搓。眼睛在山壁上仔細尋找可攀援之處。
看宋楠這架勢,趙大鵬忙道:“大人要幹什麽?就這麽徒手爬上去麽?”
宋楠道:“剛才在那邊山崖上看到了,這山洞距離下邊還低一些,從上麵攀援而下更加的不易,而且要繞道上山頂,浪費時間。我迫切想知道洞裏有什麽,所以隻有此法。”
“別別別,要是摔下來可了不得。”趙大鵬忙阻攔道。
宋楠啐道:“能不能說句好話?憑什麽我便會摔下來?那些繩子來給我帶上。若有發現也能把人吊下來。”
趙大鵬和眾親衛苦勸,宋楠充耳不聞,將一圈繩索掛在肩頭便伸手扣住一塊突出的石塊,腳下一蹬便沿著山壁壁虎一般的爬上去,親衛們自忖沒這個能力爬上這陡峭的山崖隻能幹巴巴的瞪著眼看,還是一名旗官機靈,提醒道:“咱們這麽幹看著也不成啊,不如割些長草鋪在下邊,鋪上厚厚的一層,萬一大人失足摔下來,也不至於喪命。”
趙大鵬斥罵道:“你就不能說些好話麽?”話雖如此,但還是立刻下令,眾親衛拔出繡春刀在山穀眾官一頓亂砍亂伐,砍了一大堆的茅草,鬆鬆的鋪在地上一層,防止宋楠失足墜落。
宋楠對下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他集中精力往上攀登,後世他本就是個喜歡野外生存探險的人,登山攀岩衝浪跳傘這等驚險刺激的事情也不知幹了多少回,雖然這幅皮囊稍顯羸弱,但攀援這等事靠的不完全是體力,領會要領精髓才是成功的前提。雖然峭壁陡峭,但不乏立足之處,宋楠手腳酸麻不已,但憑借超人的毅力還是一步步攀上十幾丈高高出。
晨光暗淡之中,宋楠仰頭看著洞口旁生長的一小片矮鬆樹心中大喜,矮鬆樹的枝葉明顯的不規則,下方有斷裂的缺口,顯然是重物墜落導致鬆枝碎裂落下,亦即是說,那洞裏極有可能是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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