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悠悠億萬年之後,此物也是獨一無二的一件,再無第二件此物;而且我敢斷定,大汗必是喜歡這件禮物的,大汗也莫感謝我這份厚禮,朋友之間不該謝來謝去,情義存在心中便是。若是大汗不滿意這份禮物,也不必開口罵娘甚或是怪罪宋某,不日宋某即將和大汗見麵,若有不快,咱們當麵解決便是。如上,致以最深的敬意,大明鎮國公宋楠親筆手書拜上,祝大汗福壽永.康。”
把禿猛可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他忽然覺得宋楠這封信函似乎包含著某種惡意,最後那幾句說什麽‘宋某不日將和大汗見麵’雲雲,這是何意?雙方罷和議罷兵之後,不出意外該是沒有機會再見麵才是,若再見麵,除非是……在戰場之上,難道說……
“突先,打開這錦盒,本汗想看看這世間獨一無二,盤古開天到天地悠悠萬年之後都不會有的東西是什麽?”
突先眼睛發亮道:“真讓卑職打開麽?”
“開吧。”
突先摩拳擦掌上前,輕手輕腳的扯開錦盒上捆紮的絲線,小心翼翼的打開錦盒一側的插銷,眾人屏氣凝神伸長脖子兩眼放光的死盯著錦盒,但見突先猛地一掀錦盒盒蓋,隻聽啊的一聲大喊,眾人炸了鍋一般的往後退,口中發出驚駭的喊叫聲。
突先離得最近,嚇的手一抖,將那錦盒撥的摔落桌案,盒中之物咕嚕嚕滾出來,順著地上的氈毯滾到把禿猛可的腳邊,把禿猛可臉色煞白,彎下腰來雙手捧起那物,胸腹之中一片翻騰,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剛喝下去的冷酒和肺腑中積淤的鮮血,碰的手中那物一片狼藉淋漓。
“宋楠小兒,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把禿猛可嘶啞著吼出一句話來,身子後仰,咕咚一聲暈倒在地。
眾將領回過神來,一擁而上,口中亂叫著扶起把禿猛可施救,一時又忙叫人請隨軍醫官前來,嘈雜之際,腳步雜遝,將那盒中之物踢來踢去滾到大帳一角。
被宋楠形容為古今無雙獨一無二的那物事,正是韃靼國大王子圖魯的項上人頭,從每個人都是天地之間獨一無二的那一個的哲學觀點來看,宋楠的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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