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相互端詳覺得合適了,這才踏上台階輕輕叩門。
院門吱呀打開,一名青年仆役探出頭來,兩名儒生行禮道:“叨擾了,山東陳萬方李呈原前來拜見陽明先生,還請尊駕代為通報一聲。”
那仆役還禮道:“不巧了兩位,先生已經準備午睡了,一上午來了十幾撥人,先生累了,兩位要不改日再來吧,先生這幾日都沒休息好。”
兩名儒生麵露失望之色,但還是拱手謙卑道:“原來如此,那我等便明日再來拜訪,叨擾叨擾。”
奴仆道:“多謝體諒,明日請早。”
兩位儒生再施一禮轉身下台階和宋楠擦肩而過,門中那仆役也已經看到了宋楠和孫玄兩人,疑惑道:“兩位也是來拜見先生的?先生此刻不見客了。”
宋楠微笑道:“我二人有要事拜見陽明先生,不知可否通稟一聲。”
奴仆搖頭道:“怕是不成,先生勞累的很,再說先生的規矩你們這些人不是不懂,午後是先生小憩的時間,下午先生有公務和著作要忙,那是絕不見客的,兩位還是請回吧。”
說罷縮回頭去便要關門,孫玄踏步上前,伸手橫在門縫裏不讓那仆役關上門,那仆役怒道:“怎地如此無禮?”
孫玄還未發話,宋楠已經遞過去一張紙去,那是一百兩的一張銀票;那仆役眼睛發亮,口中卻道:“這是作甚?這是作甚?”
宋楠微笑道:“勞煩通稟一聲,就說有個叫宋楠的學生來拜見,如陽明先生不見,我們扭頭便走。不論見與不見,這點小意思都給你,辛苦兄弟了。”
那仆役盯著那百兩紋銀的銀票顯然有些掙紮,既對宋楠這種赤裸裸的誘惑憤慨,卻又被百兩紋銀的巨款吸引,需知他一月工錢僅有三兩,隻需手一伸,便等於白得了三年的工錢,家裏的日子立刻翻天覆地了。
“罷了,你不肯我也不強求,明日早晨我們再來便是,免得讓你為難。”宋楠笑著緩緩將銀票從門縫往回抽,眼見那銀票就要離自己而去,仆役終忍無可忍,伸手閃電般的一抓而過,一把揣在懷裏,說一聲:“稍候。”之後回身疾走。
宋楠微微一笑,看著那仆役的背影似是自語道:“不過爾爾,看來沒那麽神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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