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橫肉的漢子名叫李甫,是三伯山的二當家,聞言白了那細眉細眼的王儒道:“屁,他就是膽子小,成天跟個狗頭軍師一樣,咱們兄弟怕他們什麽?縣城我們都敢攻,還在乎這區區幾十名官兵?”
王儒沉下臉道:“李甫,小心為上,王爺去年去京城的時候怎麽跟我們說的?他不在南昌坐鎮,要我們收斂些,免得有人趁他不在來剿滅我們,王爺傳不了消息給我們,到時候可就難辦了,你怎不去想想後果?”
李甫怒道:“王爺王爺,王爺放個屁你也說香的,王爺不就是要我們將來給他賣命麽?這半年來就送了三次糧食給我們,老子一個多月沒吃過肉了,天天吃白米飯誰受得了?哪怕是搶些銀子讓兄弟們混到縣城裏開開葷玩玩婊子也是好的,兄弟們憋得一個個夜裏打手統,在這樣下去,怕是要互相插屁.眼了。”
王儒厭惡的皺起眉頭,麻臉漢子楊清怒道:“說的什麽話,命重要還是搞女人吃肉重要?若不是王爺照顧,我們這點人馬早就被剿滅了,你我的頭顱早就掛在贛州城門上了,今後不準你說這樣的混話。這些話要傳到王爺耳朵裏,你便是個死,還要連累我等。”
李甫看來事很畏懼這楊清,咂嘴道:“得了得了,我不說便是,既不能搶,咱們幹看著作甚?回去睡大覺去罷了。”
楊清點點頭道:“也罷,叫兄弟們撤上山,不管是不是官兵的詭計,咱們不必管他們。”
幾人爬起身來便要下山崖回山中山寨去,剛剛起身,便聽見山下大道上一聲嘶鳴,三人扭頭看去,隻見車隊中間一匹拉車的老馬似乎受了驚,稀溜溜的亂蹦亂跳,兩名車夫壓製不住,那馬兒跳起多高將拉著的大車上的箱籠掀翻了幾隻在地。那箱籠一落地,頓時散裂開來,從裏邊滾出白花花的一片物事,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暈。
押車的官兵連聲嗬斥,眾車夫趕忙上前幫忙拾取,將散落之物盡數放入箱子裏搬上車子,受驚的馬兒也恢複了過來,車隊重新啟動往前。
山崖上目睹這一幕的三人張著大嘴互相對視,散落的那些物事再熟悉不過了,即便是隔著這麽遠的山坡,他們也看清了那是一錠錠的銀子。
這些馬車的箱子裏居然全他娘的是銀子!這一下,回山寨的腳步再也挪不開半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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