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領袖了,從楊廷和說出所謂的筆記的那時起,宋楠便明白,老謀深算的楊廷和可能早就為今日之事做好了準備。如此看來,這個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怕的多。
尷尬的沉默持續了並不太久,很快內侍便取了楊廷和的筆記到來,這時代的文人都有記筆記寫隨筆的習慣,楊廷和的隨筆記錄也有個好聽文雅的名字叫做《石齋集》,裝訂的藍色封麵,端端正正的楷字書名,看上起很有學術氣息。
楊廷和結果內侍手中的劄記,反到當中的某一頁開口道:“是了,大明正德七年九月十一,就是這一日廷議複套作戰,朝會後你我便是在此殿前的台階上發生了那段談話是麽?”
陸完咬牙道:“不錯。”
楊廷和點頭道:“那就是了,請皇上過目,這便是當日臣所寫的文字,其中涉及此次談話。”
正德擺手命人取上劄記,示意張永當眾宣讀,張永攤開劄記捧在手裏,尖細的嗓音響徹全場:“……今日廷議複套北伐之事,鎮國公執意北伐,餘以為時機上是可行的,無奈國庫錢糧不足,無法供給兵馬所用,私心裏打算緩和一段時間再行。隻鎮國公不允,意欲自籌錢糧出征,此舉開創前所未有之先例,我亦不知是否妥當。身為朝廷重臣,不能改善國庫空匱之狀,餘有過,心中甚慚之……”
宋楠這是第一次聽到楊廷和內心中對於那次北伐作戰的真正看法,如果這劄記記錄的心境屬實,說明楊廷和當日並非不知是北伐收複河套的最好時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的意思其實是緩和一段時間籌措錢糧,倒不是一味的反對了。
不過宋楠對這本劄記的真實性表示極大的懷疑,陸完咬到他,他立刻拋出這本日記表示清白,看似沒什麽,但宋楠嗅出了一種處心竭慮的安排的味道。也許是自己見到的和玩弄的陰謀太多了,難道這是杞人之憂?小人度君子之腹?
“讓餘憂慮的不僅是此事,朝後陸全卿私言阻撓北進之事,竟生抽調西北諸衛兵馬之念,甚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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