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無聲,宋楠垂著頭不語,心中深的趕到愧疚。
宋母眼中薄霧蒸騰,眼望別處輕聲道:“那時候我們一家人的日子雖然艱難,也許吃的穿的沒現在這麽好,但我們一家子天天能見到,大家平平安安的住在一起,左鄰右舍也都和睦,娘很滿足。可現在,你一年三百六十五日,能有幾天是在府中渡過?不在家的時候必是在外征戰,你可知道家中人有多麽擔心麽?打仗有什麽好玩?為什麽你總在打仗?再看看家裏,你的兒女都已經齊膝了,你可有一次抱著他們,帶著他們出去看看花燈,去逛逛京城?媳婦們都很賢惠,但她們口中不說的話娘替她們說,你以為你的職位越高,爵位越是尊榮她們便越開心麽?娘是女人,娘知道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你陪著她們哄著她們。”
座上眾女眼圈發紅,婆婆的話算是說到她們心裏了,若說早幾年,她們還為宋楠的不斷進取加官進爵而欣喜,也帶著某種虛榮的心境來享受的話,現在的她們則更渴望和宋楠能夠相守相擁,心境早已不似以前了。
這些話楊蔻兒和朱鳳桐也甚有感觸,兩人和宋楠之間見麵的機會更少,見了麵也是偷偷摸摸慌慌忙忙,特別是朱鳳桐,之前強自克製還好,自從和宋楠有了那月夜之親後,她心裏的激情如火山噴發一般的不可遏製,對宋楠可謂是相思如狂,每日若不打聽宋楠的行蹤,若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事情,那一天便無法渡過。聽到宋母的這些話,朱鳳桐眼中淚水忍耐不住的落下,一旁的青鸞忙遞過手帕讓她擦去,免得在眾人麵前失禮。
宋母歎了口氣續道:“以前在蔚州,娘和周圍的鄉鄰們關係甚好,現在倒好,府裏府外都是護院和兵馬,出個門都有幾十人跟著保護,跟路邊人說句話都不成。蔚州來的鄉親們雖然在府中做事,但他們已經不敢跟老身說話了,每一說話,必是鞠躬點頭嗯嗯呀呀,娘不知道這是怎麽了?若說這便是你辛苦為我們掙來的,娘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要著何用?也許娘老了,娘的想法也落伍了,娘今日所言也許你聽著不順耳,但娘憋著這些話在心裏太久,今日總算是說出來了,你開心也好,不高興也好,娘總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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