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也許是一路上擔驚受怕勞頓辛苦,又或許是別有緣故,竟抽抽噎噎哭個不停,滿臉都是鼻涕淚水,弄得一塌糊塗。
宋楠皺眉安慰幾句,又詢問數句,張永都忙著哭泣不予回答,宋楠終於忍不住喝道:“怎地沒完沒了的哭?快些回話,皇上到底怎麽了?”
張永聽出宋楠話中怒意,忙用袖子呼啦了幾下臉,抽著氣道:“國公爺,皇上還沒有殯天。”
宋楠心頭大鬆,皺眉道:“那你神神鬼鬼的弄得人心裏發慌作甚?”
張永道:“皇上雖還健在,但恐怕也熬不過這幾日了,十幾日前,皇上便徹底不能下床了,身體消瘦的厲害,整日整夜的咳血。咱家離京之時,皇上已經滴水不能進,話也不能說,咱家看……那是熬不過幾日了。”
宋楠心頭緊縮,猛然想起李神醫診斷正德時預測正德隻有三四十天的壽命的事情。宋楠不是沒有盤算此事,隻是算算日子,正月裏下的診斷,二月中旬便已是李神醫口中的大限之日,但這一切並未發生,所以內心裏將李神醫的話當成了個笑話。
這年頭的醫術算不上高明,李神醫雖然有些本事,但憑簡單的望聞問切便斷定人的生死大限,宋楠自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話的;如果宋楠堅信李神醫的話的話,他也不會在正德將要殯天之際領軍出征,那是愚蠢之舉。
但現在看來,李神醫的判斷不過是差錯了半個月時間而已,這顯然算不上什麽太大的差錯,畢竟正德是皇上,宮名貴藥物,進補靈品也從不間斷,憑借這些靈藥延續了生存的時間也是有可能的,若是尋常人家的百姓,怕是正好應了李神醫的判斷了。
“然則你來便是稟報這個消息的?還是皇上要你來招我速速回京?”
“咱家猜想皇上定是想著鎮國公趕緊回京的,可是皇上病情太重,呼吸尚且困難,怕是也表達不出這個意思來。咱家每次被準許見皇上的時候,皇上都似乎有旨意要宣布,但奈何時間太短,人多口雜,皇上怕是也不能說。直到最近幾日,病情愈加嚴重,那更是沒有可能了。”
宋楠皺眉道:“你這話說的我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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