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司來說一直都不是問題。
“還有一件事。”
霍林深對他的痛快答應已經習以為常,但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說。”
“你還記不記得,十二歲那年,我被你養的狗咬傷……”
霍林深目光悠遠,意味深長。
霍涼司回想很久,才想起他說的那件事,“是你當時想殺了它!”
“那個畜生咬碎了我母親的玩具!那是她親手給我做的!”
“它不過是一條狗!它不是故意的!”
霍涼司從沒想到,那樣一件小事都能在霍林深心裏留下陰影。
“難道不是你教的嗎?”
霍林深突然反問。
“你,簡直不可理喻!”
霍涼司不可置信,他是討厭霍林深,所以從不想和他有什麽交集,也不會插手他的事。
“沒錯,我就是不可理喻!如果當初被父親丟進狗房的是你,如果當初求救一夜沒人理會的是你!你也會和我一樣!”
霍林深氣急,反手將霍涼司推開。
當年,本就是那畜生犯了錯,他不過是想教訓教訓它。
可父親卻以為他是想弄死霍涼司的愛犬,於是將他丟進狗房,和那惡犬大戰了一夜。
不管他怎麽認錯,怎麽求救,都沒人管他。
第二天傭人開門的時候,他早已遍體鱗傷。
從此之後,他對霍涼司的恨愈來愈烈。
“馬上就會有人帶你去一個地方,感同身受我曾經的滋味。”
霍林深收起剛才的憤怒,又變得溫文爾雅。
說完,他轉身上樓。
而霍涼司被帶到一間鐵籠房,裏麵足足養了十隻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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