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
良久,我才顫著聲音說道:“我想哭一哭排排熱毒不行嗎?你管得這麽寬作甚。”
聲音卻帶著哭腔,怎麽聽怎麽委屈。
程憺索性像抱小孩似的把我抱起來,放在懷裏。
“三月未歸,織織在家裏有沒有胡鬧?”
我忍住了沒有向他翻白眼,譏笑道:“你還不清楚嗎?”
連我吃撐了這事,管家都在路上仔仔細細地稟告了,更何況這三個月的雞毛蒜皮?
他是以為我不知道,每日我的起居行止都會被侍女記錄下來,再拿給他看嗎?
又何必再問,多此一舉。
程憺手指勾住一縷我的發絲,反複把玩,對我的話也不否認。
他便是這樣的人,假惺惺的,虛偽又坦蕩,讓人看了生氣。
我討厭這種被監視的感覺,但還是那句話,他不會因為我不喜歡而不去做。
從來都是。
而我表達自己不滿的方式便是乖張任性,在他麵前我極易生氣,更別提溫馴,且最擅翻臉無情。
也不得不說程憺確實是忍得,無論我如何造作,他也不曾發怒。
每次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如同此刻,極包容地笑。
我心緒平複下來,不想再看他,低下頭捏著自己的手指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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