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佛祖並未聽見我的祈盼。
程憺接連來了好幾日,我病了,是被他氣的。
醫婢診斷後,說我是煩憂過度,內心鬱積所致,要注意休養,保持心情舒暢。
彼時我躺在床上,心想程憺來得這麽勤,我可不得抑鬱成疾嗎。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我才不信他不知道我不想看見他,卻偏偏來這麽多次,存心煩我,
真是虛偽得很。
這一整天我都沒有出過屋子,等到晚上用飯的時候,果不其然,程憺又來了。
他一回來便摸我的額頭,我正喝著雞湯,差點被嗆著。
我就知道,他一回來準沒好事。
等到吃完飯,我漱了漱口,發現他已經吩咐人備水,沒有絲毫要走的打算。
我忍了好幾天,終是忍不住了。
“你為何總往這裏來?”
程憺把褪下的外衫拋在一旁,抬眼望過來。
“織織以為如何?”
這幾日,我沒有一晚是睡得安寧的,思及午時起身腰間的酸痛,心裏又開始氣悶。
“哼,不過是饞我身子罷了!”我冷笑一聲,繼而諷刺道:“你可真下流!”
程憺一愣,突然大笑出了聲,我覺得他這是瞧不起我,麵上有些難看。
他看我臉色不好,忍著笑意,沉聲說道:“織織說得不錯,我確實饞你身子,我下流。”
我聽著卻更心塞,好像我無理取鬧一般。
明明這就是事實。
程憺見我又開始生悶氣,一把把我抱起。坐在他身上,我又不願正對他的臉,於是便背靠著他,懶洋洋地玩兒自己頭發。
他手指輕輕摩挲我的蝴蝶骨,我全身繃緊,瑟瑟發抖。
“你幹什麽!”
如同一隻炸了毛的狸奴,可身體使不上勁兒,肩膀細微發抖。
程憺手還舉在半空中,見我抗拒,順手放下,不再去碰我的背。
我極為討厭別人觸碰我的背,不管是侍女還是程憺,我都不喜。
每次一碰到,我便會失去力氣。
緩了好久,我才恢複力氣,慢吞吞地繼續玩頭發。
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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