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長成十八歲的織織,我總疑心你過得不好,可卻不知道該怎麽去對你好,於是便恨不能把天下間所有的好東西都捧給你,可你卻不喜歡。”
他手掌覆上我的臉,問我:“你要什麽呢?織織。”
“你告訴我,好不好?”
“隻要你聽話,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為你尋來。”
我冷笑,反正我喜歡什麽也不會喜歡你!
“你看,我說你虛偽,這便是了。‘隻要你聽話’,要我聽話,便什麽都給我,可我若說想要離開……”
“不可能。”程憺打斷我,說:“織織要聽話。”
“這不就是了?”我諷笑他,程憺此人,真真是虛偽到昌延街了。
他也不為此辯解,默認了我的話,還厚著臉皮繼續與我訴衷腸。
“織織要記住,別的都是惡人,隻有我才會真正對你好。”
“織織就不能喜歡喜歡我嗎?”
喝醉酒的人都是這般糟心的嗎?
程憺不放手,我也沒有法子,隻好繼續坐他懷裏,心裏煩得很,平時也不見你這麽聒噪。
可他又突然在我耳邊炸開一句:“織織是不是看上了那同行的小郎君?”
我心頭火又起,這又幹別人小郎君什麽事了?
“若要發火盡管衝我來便罷了!何必拿別人做筏子?又發什麽瘋!”
程憺突然把我抱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冷硬道:“織織最好不要喜歡上他。”
又溫柔下來,吻吻我的臉頰。
“接近你的人都是別有所圖,織織別被一張臉皮給哄騙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是又犯哪門子癔症了?!
今夜的程憺實在是太反常了。
像是回到了少年時候一般,絲毫沒有平時的奸滑和故作高深。
我嗤了聲,若是他年少時,真有女郎喜歡這般模樣的他,那可真是瞎了眼了。
可今天晚上,直到最後他都沒有碰我。
倒不是他多仁慈,也不是他良心發現了,而是因為有緊急的事務,下屬已經求到了書房門外。
他也隻好放下已經伸到我鎖骨處,快要碰到肌膚的手。
我鬆了口氣。
走出門的時候程憺回頭望了我一眼,眼裏還有未消散的欲念,麵上表情似乎是遺憾。
居然還留下一句戀戀不舍的“我明日再來看你。”
這是真以為自己是個少年郎了?這副作態可叫我惡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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