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要我下午去他的院子。
於是不偏心的我繼續一碗水端平,每日上午去陪姨母,下午來尋程湣。
不愧是我。
把時間分配得如此合理,真是出色。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個多月,直到那日給姨母請晨安,我看見桌子上的木匣。
程湣也在,他說這是艾思先生贈予我的。
我打開,發現是一雙嵌著輪子的木屐,綁腳踝的卻不是繩子,而是柔軟的布條。
一點也不醜。
我喜歡得不得了,沒想到隻是隨口一提,艾思先生還真做了出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試一試。
姨母見我喜歡,也笑了:“做這雙木屐,希明還把手弄傷了。”
“一大早就過來,問我你穿多大的鞋子。”
睜大眼睛,我沒想到這竟是程湣做的!
“母親!”他加重語氣。
姨母這才恍然似的,抱歉地看著他。
我一聽程湣手傷了,就要去掰他的手看,難不怪這些天我在的時候,他都沒有練字。
可他不肯給我瞧,隻說已經好了。
“我要看的!”我固執地看著他,“要看!”
程湣拿我沒辦法,隻好攤開雙手給我看。
上麵仍有一些細小的傷口未痊愈,左手的食指上還有一處滲著淺淺的血紅色。
我有些心疼,低頭吹了吹:“希明疼不疼?”
“不疼。”
“你騙人!”我反駁他,“疼。”
怎麽可能不疼呢,從前我手指也被月季的刺紮過,可疼的。他手上傷口這麽多,肯定更疼了。
“有藥嗎?”我問旁邊的侍女。
程湣攔住我,“我有的,現在用了其它的藥反而衝撞。”
“你先試試這木屐。”
說罷轉過身,等我換好。
我脫下繡鞋,隔著羅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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