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弄傷了手,也頗讚同我的決定。
“篆刻傷手,若以後再想要印章,叫希明刻一個便是了。”
是呀,有現成的,為什麽還要自己耗費心神呢?
於是我乖乖挑選衣料。
姨母喚來裁衣侍女,量了我的尺寸。
最近我長胖了好多,不過也長高了一點點,不至於心裏太難受。
我這麽愛美的人,自然是要想辦法變回原來的纖細。
可程湣說是錯覺,他覺得我並沒有胖,並且還應該再多吃一點飯食。
“人本就嬌弱,還挑食得很。”
他總是訓我,又訓得有理有據,我狡辯不得。
每次他一說,我端端正正地認錯,但是下次用飯仍舊是我行我素,挑肥揀瘦。
後來他放棄了,再不教我,隻是仍逼著我要吃素菜。
就這般輕輕快快地鬧到了一個多月後。
離程湣的生辰禮隻有三日了。
我的衣裙,姨母早已為我備好,是一套粉色的破裙。
挑選衣料時,一眼我就相中了它,或許是和齡章的顏色太近,一樣嬌麗,我覺得可美了。
姨母沒有不依我的,親自繪出了粉梨海棠的花樣,命繡衣侍女趕製。
成衣一出,我就愛得不得了。
粉而不豔,嬌而不妖,程湣和姨母都說我穿著好看,雖然不管我穿什麽,他們都會說好看。
但是顯然,這套破裙最合他們心意。
“隻是阿弗本就幼嫩,如此愈發顯得小了。”程湣老氣橫秋地總結,沒有半分把我當做阿姐的覺悟。
還不是大人呢,就已經說大人話了。
不過我不和他計較,這幾日我都讓他翻來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齡章,好讓他映象深刻些。
“這與送給我有何區別呢?”程湣表示他很不理解。
我從他手裏搶回齡章,“這怎麽能一樣?!”
“一點莊重的感覺都沒有了!”
“好吧。”程湣動了動眉毛,“不過無需再看了,我選得出。”
“不行不行,萬一別人也有粉色的呢?”我拒絕。
“……”程湣一時語塞,“不會的,不會有一樣的。”
我還是堅持:“萬一呢?”說著又遞給他,讓他接著看。
程湣似乎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認命地繼續看下一遍。
這才對嘛!我滿意了。
程湣的齡章我可是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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