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靠在宋洹身上,就著他的手,親親熱熱地吃完一塊糕點,看見宋洹修長的手指上沾了碎屑,還伸出小舌頭幫他舔了個幹幹淨淨。
她喜歡與自己的郎君貼得親密無間,也喜歡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記,本就是個霸道的性子,又嬌氣。
宋洹低眉,看著賴在自己身上的小精怪。
阿濃知道,他又覺得不成體統,要叫自己下去了,索性伸手抱住他脖子,臉在自家夫君身上磨蹭著。
“夫君愛我……”
似是哀求,似是陳述,宋洹聽著她的呢喃,剛抬起的手又放到了她腰間。
阿濃抬臉看他,正對上宋洹冷肅的雙眼。
忽然癡癡的笑了。
每次看到宋洹這般禁欲模樣,她就忍不住想要扯開他的衣裳,叫他臉上露出別的表情。
可顯然,宋洹的耐力極好。
他靜靜看著懷裏的人,她睜著汪汪的一雙眼兒望著他,又純又媚,像是成了人的狸奴精,下意識地勾引自己的主人,直白又熱烈。
其實她在第一次笨拙地勾引時,便成功了,隻是主人不動聲色地藏住了欲念,卻引得那狸奴愈發癡黏。
“今日乖不乖?”
阿濃原本放肆的動作頓住,把臉藏起來。
“乖的乖的……”
宋洹知她心虛,可她尚在安胎,自然也不會多計較什麽,隻不過是例行問話。
“裏麵的小人兒乖不乖?”
阿濃使勁兒點頭,“小人兒也乖的!他最乖了!”小手卻悄悄把自己肚腹護住。
心下暗歎一聲,宋洹知道她是被嚇著了。
這個孩子,本不該存於這世上,可他卻偏偏來了。
發現的時候已經四個月了,宋洹無父無母,阿濃年少失怙,又不許家裏有侍女,兩人都不大懂得這些,還是雇來做飯的使婆注意到,阿濃最近口味變得厲害,請了郎中,才知她有了身孕。
宋洹從小在潁陽的濟慈院長大,管事的人見他在讀書上有一二天分,便一直供著他,這是對外的說辭。
無人知濟慈院的背後立著程氏,他在程氏的蔭蔽下求知問學,成了潁陽最負盛名的郎君,又經過郎選,一層一層地被推到了潁陽令的位置。
他是程氏最滿意的作品之一。
氣卓然,美姿言,通曉民生,能力出眾,人人讚愛的潁陽令宋郎,這般優秀的一個郎君,若是為民請命,死在了齊帝的暴政之下,百姓們會如何心痛呢?
宋洹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一條怎樣的路,但他也的確是心甘情願,雖千萬人,吾往矣。
四代政昏,百姓貧苦,天下本就是有能者居之,他要做的,是做好潁陽令該做的事情,再在合適的時機血濺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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