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月,便物是人非。
父親問心有愧,裴氏的覆族之禍,他們不曾推波助瀾,卻也選擇袖手旁觀。
見她實在傷心憔悴,父親才願意告訴她,呢噥被遠遠送到了潁陽。
德音幾乎快要喜極而泣,想要立刻去尋她,再看她一眼,可她忍住了。
是不能,也是不敢。
在她最痛苦的時候,自己竟遠隔她千裏,德音不知道該以何種麵目去見她。
可一年後,呢噥卻托潁陽令的人給她寄來了書信。
信中提到最多的,便是宋洹宋行川。
她的呢噥,也變成了阿濃。
宋行川,德音知道他,在京陵他也是久負盛名的郎君,是個極優秀的人,年近三十卻仍未娶妻,依舊是年輕女郎們仰慕的對象。
字字句句裏,全是呢噥對他的喜歡。
即便心裏不甘又嫉妒,可她不得不承認,宋洹才是那個能與呢噥相伴一生的人。
自己什麽都給不了她,怎麽能自私地叫她不愛上別人,不要和別人在一起呢。
她的呢噥,嬌癡又霸道,偏心得不講道理,偶爾還任性地發小脾氣,可她仍是一個可愛的女郎,連她揪衣角的小習慣都是那麽可愛。
隻要她好,就一切都好。
後來呢噥又給她寄來三封書信。
第一封信裏,呢噥告訴她,自己快要做阿娘。那時候她仍未出閣,得知這個消息,心酸又快樂,她的呢噥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德音借著學裁衣的名頭,偷偷為那孩子做了許多小衣裳。不知是個小女郎,還是個小郎君,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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