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深想,她眼眶發熱:“你是左撇子,這幾年你怎麽過來的?”
“習慣了。”男人眼皮不抬,輕描淡寫道:“我還應該感謝你爸,沒對我另一隻手下手,否則還真成了廢人。”
他不瞎,能看出她目光中除了不可置信還有憐憫和悲痛。
就快信她真的對此毫不知情了!
這個女人,除了玩弄老實人的感情還會什麽?
當年她就是用這道無辜又清純的目光,讓他以為她是生命中唯一的光,永遠陷入她的溫柔裏。
“沈大小姐,收起你的眼淚,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假惺惺的同情。”
當被男人粗魯地擦拭眼角,沈慕知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怎麽?覺得愧疚了?既然清楚沈家虧欠我……你就用身體來償還,怎麽樣?”
她從沒見過他這樣輕佻邪肆地笑,說出的話是那樣誅心刺耳。
見她沉默,他開始沒耐心地撕扯她的衣服。
想再次要她,他忍了很久。
很快,兩人身上一塊布也不剩。
沈慕知幹脆閉上眼不去看他,不論他怎麽撩撥,就是咬著牙不發聲。
在他的禁錮下,她逃無可逃,隻能被動承歡。
猛烈的撞擊讓她的心疼得沒有知覺。
“叫出來。”
“……”
“沈慕知,我看你能忍多久……”他笑了,手上頗有技巧地一路往下,用力——
“嗯啊……”
聽到自己的聲音,沈慕知羞憤欲絕,一張小臉燙得可以煮雞蛋。
“乖。”
他貪戀地摩挲她汗濕的臉,雙膝將她的腿撐得更開,方便他更狠、更深……
沈慕知昏了過去,又在疼痛中醒來,發現自己還被綁在床上。
傅謹安已經走了。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嚐到嘴角鹹澀的眼淚,不禁想:為什麽,她和傅謹安,會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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